都是一些文文弱弱的书生模样,要是有了战事,恐怕皇城危矣!」镇北王忧心道。
「父王,民风民俗,能更改的是圣上的决策,非我等之辈能左右,能做到的,无非是进谏圣上,可,如今,圣上一心在他的几个儿子的继承权上,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北宫绝世毫不忌讳直言。
「绝世。」北宫珉豪知道镇北王心中不喜,毕竟镇北王对于大夏周朝,是绝对的忠心,听到儿子这番说,定然是心中不爽。这忠诚,是愚忠也罢,但这也算是一代人的信仰,对国家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