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是谁赢了啦?”蛇屁股问道。
要麻道:“那肯定是迷龙嘞,他那个大个子,谁能打得过他哟!”
不远处的迷龙听到这话似乎趔趄了一下,接着在自己的竹躺椅上躺下。
“说不好,我看迷龙的脸上也带着伤嘞!”康丫道。
这时孟烦了在那里插混打科的给大家表演,从手上掏出几粒磺胺来。
韩征打趣道:“烦啦,你该不会是从自己哪个相好那里借了钱,然后才去黑市上买了这磺胺...
这磺胺了吧?”
他将“借”这个字咬的格外的重。
正在表演中的孟烦了脸色一僵,他忽然想到在自己昏迷之前最后一个看到的就是眼前的韩征。
他为什么没有管自己?
自己紧接着就被小醉给救了。
难不成自己在屋子里的时候他就在外头偷看着,发生了什么他都知道?
觉得纳闷的孟烦了机智的转移了话题,用像是戏曲又不像是戏曲的阴阳怪调的声音问道,“我说各位兄弟们嘞,你们说说,这迷糊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在的是什么部队,当的是什么兵,为什么和咱们一样出现在这里?”
孟烦了这句话问出了一众溃兵们的心声。
的确,要说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溃兵们彼此之间通过只言片语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些彼此的底细,可唯独这个一直在熟睡的韩征,突然醒过来之后居然就如此大胆的与大家融入,还做了说了那么多的事情,竟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底细。
正在竹躺椅上躺着的迷龙也稍稍侧过了脑袋。
身上挨了揍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方才,就在破屋里,他整整被摔了八次,哪怕是他使上了所有的本事,在韩征的面前也完全不堪一击。
这让迷龙感到震撼,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厉害的对手。
至于韩征脸上的淤青,那话语似乎又在迷龙的耳边响起,“你是个爱面子的,我也让你打两拳,省得一会儿出去了不好看。”
迷龙这才醒悟,这家伙前不久为了两个罐头让自己揍到手软,原来都是让着自己的。
武力霸主地位不保,这让迷龙少了一些嚣张。
此刻听到大家讨论韩征的底细,迷龙自然来了兴趣,他相信韩征绝不会是个普通的家伙。
“迷糊,你和大家说说你的来历呗!”康丫道。
韩征道:“没什么好说的,和你们一样,也是逃难过来的,不过倒是有一点儿不一样。”
“什么?”
“我打过不少仗,可就是没有打过败仗。”
众人:“……”
溃兵们此刻的表情十分的精彩,有震撼莫名的,有嗤之以鼻的,有满脸狐疑的,还有一脸不信的。
在这儿收容站里,这些兵油子们吹的牛可不少,有些说自己杀了好些鬼子,还有的说自己炸了鬼子的机枪,反正也没人验证,爱怎么说怎么说去。
可还算有个底线,从来没有人敢说自己没有打过败仗。
原因很简单,此刻在这儿收容站里的溃兵,无不是打了败仗,队伍都被打残了打散了,这才一路溃败,当了溃兵,到了这禅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