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们好好的看着,看着我们是怎么杀鬼子,浴血战场的。”
“每个人都会死,不久之后或许我们也会死,但我相信今天的这一幕将被书写进历史的长河,今天的这一幕将为无数个看到这一幕之壮烈的民众们所铭记,这样的人,虽然死了,却永远活着。”
“兄弟们!”
“有——”众人齐声应道。
韩征朗声道:“就在这南天门上,这是我们最华丽的战场,我们愿做祖国的希望,我们愿为民族的脊梁,砍下侵略者的头颅,中国永昌!”
“砍下侵略者的头颅,中国永昌!”队员们放声嘶吼起来,周围许多士兵们也跟着暗暗攥紧了拳头呐喊。
这像是一道无声的宣誓,将这将近80号指挥队员们坚定的决心揉碎了融进骨子里去。
许久……
队员们那颗滚烫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郝兽医年事已高,跟着大家喊了一阵,不觉有些面色潮红,可整个人的精神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矍铄,“额感觉额一下子年轻了十岁哩!”老头子兴奋地说道。
韩征接着道:“既然明白兄弟们的决心,那么接下来这些话就好说了,现在咱们南天军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说好听一点儿队伍庞大起来了,甚至将近一个主力团的兵力。
外加上咱们这一路缴获过来的武器装备和英国人的军火,足够我们将这南天门镇守的固若金汤。
可难听一点儿说,咱们队伍的大部分可都是溃兵,一旦出现无法预料的情况,或许溃败的糟糕情形又会重演。
到那时候一切可都无法挽回了。
咱们若是失败,南天门失守,难道指望怒江东岸的那些蠢货们驻防,守住日军的进攻吗?
所以当务之急,咱们得稳住溃兵们怯战的心思,整合整支队伍,凝聚咱们南天军的整体战斗力,才能做好万全的准备,等待日军主力抵达之后,咱们放手一搏杀他个痛快!”
孟烦了问道:“教官,那您觉得我们该怎么做?这些溃兵们怯战的心思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变的。”
“这一点我当然清楚,所以我需要你们,还是那句话,将熊熊一窝,兵熊熊一个。
这些溃兵们虽然怯战,可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军人,我相信但凡是军人,骨子里总该有些保家卫国的热血。
所以我要你们这些指挥军官们都实打实地负起责任来,把自己小组队员们的思想工作给做到位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的小组给我拉成一支像野狼般嗷嗷叫的队伍!”
“能不能做到?”韩征喝问。
“能!”
“能——”
这份挑战似乎也激发了指挥军官们的激情,一个个自信地回应道。
“哦,还有一件事,现在咱们的队伍庞大起来了,人多混杂,很容易混进来奸细,所以你们一个个组长,小组长,都把眼睛给我擦亮了,具体了解到自己小组的每一个战士,确保咱们的队伍没有问题。”
“是。”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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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范围已经属于中国的领土,当韩征带着南天军踏入到自家国土的范围时,那种归家归根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好像已经望见了禅达收容站的轮廓!”不辣道。
“禅达的大馅儿包子呀,那味道叫一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