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人一说,舒熹晨才意识到,刚才打打了个呵欠。
他不是瞌睡多的人,心中越发警惕起来。
难道他被传染了?
他当即提醒,“防御符可能对预防病症无效,大家都多长个心眼,不该碰的,不要乱碰。”
“是!”
舒绿收了传讯符牌,回到隔壁,吩咐白峰,“你去找点虚天佣兵团的人,往维茨伯格方向沿途找一找虚天卫七十八号,他可能出事了。”
陈丹妮嚯地站起身,“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动我们的人!阿绿,我也去,我要打得他们哭爹爹叫奶奶。”
舒绿:“……如果有发现,传讯给我,不得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