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故意为之。
“我看过照片,瘦瘦小小的,模样更是一般,倒是一双眼睛挺好看的。倔强又乐观的女孩子,即使普通了点,对于你这种从小性子阴沉的人来说,应该很有吸引力吧!金宥拉,我只看过几眼便知道是个聪明知进退的,但是野心太大,你不会喜欢太久……”
他像是真的在替自己儿子分析恋情般,停顿了下,“不过是听说你要订婚,就干巴巴跑来,虽然愚蠢了些,这心意倒是比金宥拉的足……”
“你到底……想说什么。”朴新禹在听到朴京浩用这么惺惺作态的语气提起苏安的时候,整个人都忍不住僵直了,即使他没那么喜欢苏安,他也不希望她卷入他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来。
朴京浩见目的差不多要达到了,便懒得虚与委蛇,只沉着声给最后一击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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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一个粉丝,怀揣着爱慕的心思,千方百计接近当红偶像,被其发现立即解雇。哪知道这个女人不知羞耻地从中国跑来韩国继续纠缠……只因为她知道,偶像是身家过亿的继承人……嗯,你们娱乐圈的新闻我看过一些,大约要捏造点什么噱头,这样就差不多了。”
朴新禹“啪”地一声,狠狠在玻璃茶几上拍了一掌,疼地起身。
语气森然,显然是动怒了,“朴京浩,你别太过分!我和你的事与一个助理有什么关系?你要这样毁了她!”
他相信,只要朴京浩这么告诉他了,就一定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他只需要稍稍动用一下他的势力,便能将苏安抹黑到中韩两网共通声讨的地步。
他不能让她陷入这样的险境。
不论是她对他的照顾和安慰,还是她的心意和豁出性命的恩情,都是他无法真正还清的。他最不愿欠人情,注定要亏欠她良多……
对于朴新禹暴跳如雷甚至直呼他姓名的行为,朴京浩只是微一皱眉,但这点不满不及他终于拿捏了一回他这个儿子的软肋。
并且叫他终于也体会一回,他这个做父亲总是气得七窍生烟的感受。
他想着,便愉悦地勾唇,“你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挂断电话。
走到窗前,朴京浩抱臂居高临下地俯视高楼大厦,只觉得内心无比的充盈。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叫朴氏打下来的江山,在他这儿断了。
新禹,你不接受不理解都没关系,我也不指望你对我有什么感情。但是,朴家的产业,只能你来继承。
这也是朴京浩在原配死后便再没有娶妻的原因,他的儿子,有这么一个就够了,足够优秀足够替代他发扬光大他的家业。至于妻子……也许是刚刚才和唯一的儿子剑拔弩张,他不由想起那个和朴新禹眉目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来。
他快忘了她的模样,只记得她有一双忧郁温柔的眼睛,偶尔也会入他的梦里来。看不清面目,但她和他初见时那般年轻,拉着小提琴,忧郁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望着你。
真好,至少那个女人在他记忆里依旧年轻漂亮,忧郁美好。要说这么多年来,只醉心于事业的朴京浩放在心上的女人,朴新禹的母亲应该算是唯一一个。
就连他的原配夫人,他都只是相敬如宾,只为了联姻,巩固家族企业。就连那女人死了他都没怎么伤心过。但他记得,那个忧郁美丽的中国女人死了,他莫名觉得心底抽痛了下。当然,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真的有情爱。
只不过是一个让他觉得有些欢愉和新鲜的女人罢了。朴京浩只恍惚了下,便神色清明起来,望着他的江山,露出一个功利的笑容。
与此同时,郑会长在郑美惠的安抚下,已经消去了火气,从容地坐下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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