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还能不能保住,他能不知道?
这少年人胡说八道,动摇病心到底是何居心?
一个人说能治,一个说不能,两个人遂吵了起来。
“那当然,”文玉儿笃定的点头,“你那兄弟的伤势本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处理不当,导致伤口发炎,只要把那坏死的腐肉割掉,待伤口重新长起来,就又和原来一样了。”
说到这里,文玉儿皱了皱眉,“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