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止敛眉,低沉的回覆道,「叶老,她和叶小姐打架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是叶小姐先出言辱骂的,所以她才反击,后面叶小姐私自关押我的秘书,烫伤了她的手,有跟我打过招呼吗?」
那头,叶成忠当然是为叶天歌辩驳,「天歌我了解,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一定是薄凉得罪了天歌,所以天歌才会对薄凉小惩大诫的。」
「那叶老的意思是我傅容止管教无方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有袒护的意思,令叶成忠愣了几秒钟,这才急急忙忙的解释,「傅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至于你说想要窃取华瑞的商业机密,如果她薄凉能在我傅容止的眼皮子底下把这事办成了,也是她的本事。」
这话更是堵得叶成忠哑口无言,本来他还想借着傅容止的手,好好收拾一下薄凉,这样即不会得罪殷琛,又能帮天歌报仇,可没想到傅容止不按常理出牌。
难道四年前那场耻辱他忘记了吗?
傅容止挂掉电话,不经意的掀起眼眸,却从后视镜里看到,薄凉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他头也不回的问,「有话就说。」
「刚才是叶天歌的父亲给你打的电话?」
「嗯。」
「谢谢你…替我说话。」
刚才听见他在电话里强势的袒护她,她的心臟情不自禁的狂跳起来,周围被一股暖意包裹着,手上的伤仿佛也没那么疼了。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你让人欺负了,我的脸往哪儿搁。」
闻言,薄凉的眼眶一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又重复的说道,「谢谢。」
「行了,你可别感动的哭出来,本来长得就不好看,一哭更丑了。」
本来她是挺感动的,但是被他这么一说,所有的感动烟消云散了,现在她只想翻白眼。
车子开到苏白墨的小区楼下,薄凉叫醒了薄晓,牵着她下车,薄晓本来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但是又想起了什么,揉了揉眼睛,带着睡意的跟傅容止摆手,「哥,再见。」
薄凉也看向车内,恰好对上傅容止深沉的眼眸,脸颊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火辣辣的,她赶紧挪开目光,急忙带着薄晓上楼。
苏白墨看见她们回来,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急匆匆的走过去,「你们总算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受伤了没有?」
「我先带薄晓去睡觉,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你也快去睡,我们没事,详细的事情我明天再告诉你。」
薄晓困极了,一沾床就睡着了,薄凉替薄晓拉了拉被子,这才准备去洗漱,但是刚拧开水龙头,手上就传来一股锥心的刺痛,她看了看手背上的红印,去客厅拿了药箱,却发现没有烫伤膏。
就在她在纠结是睡觉还是下楼去买药的时候,手机响起来,是傅容止。
「傅总。」
「下来。」
「啊?」薄凉愣住。
「我在楼下等你。」说完,那边就挂掉电话了。
薄凉疑惑的下去,见车窗落下,她微微弯腰问道,「傅总,还有什么事吗?」
「上车。」
薄凉坐进去,却见他从后座拿了东西,然后当着她的面开始拆开,「这是烫伤膏,每天涂抹三次,这是消炎药,一日两次,每次两粒。」
晕黄的灯光打在头顶,而他认真解说的摸样,格外的好看,令薄凉一阵心神荡漾,好不容易收回神,她赶紧说道,「谢谢傅总,我知道了。」
傅容止拧开烫伤膏,「手伸过来。」
薄凉见他要帮自己,忙说道,「我自己回去涂抹就好了。」
傅容止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我都没嫌麻烦,你矫情个什么劲儿,又不是没帮你涂过药,以前你摔了,屁股又红又肿,还不是我每天给你抹的药…」
此话一出,薄凉立刻面红耳赤,好不尴尬,想她一个女孩子在他面前脱裤子,多不好意思啊,她最开始死活不肯,最后还是被他得逞了。
「那么久的事儿,你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关于你的事儿,我都记得很清楚。」他神情严峻,很是一本正经的回答,到弄得薄凉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