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方法,整个人臊得慌。
「不吃算了,今天吃不完,我明天再吃,你不吃我还能多吃一点。」
「真是一点都不会看人脸色!」
「我怎么不会看人脸色了?」
傅容止将她捞到腿上坐下,轻轻捏着她的下颚,将她脑袋微微往后一掰,「这个时候你应该趁机示,哄得我心情高兴,说不定就原谅你今天让我等了这么久的事情。」
「你还在生气吗?可你刚才…不是已经惩罚我了吗?」薄凉还很诧异,一想到刚才在沙发上的事情,整个人还很彆扭。
「一次而已,你觉得我有那么好哄吗?」
薄凉郁闷了,「那不然几次?」
她腰都快断了。
傅容止扬了扬眉,嘴角浮现一丝邪笑,「看你主动的程度,下次你要肯自觉的勾|引我,我这气说不定很快就消了,你要每次都一副被迫的样子,那就难说了。」
「我才不会主动勾|引你呢,想得美!」
薄凉红着脸颊瞪了他一眼,想要从他腿上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被他按住,继续霸道的揽着。
「看来你是希望我多『惩罚』你几次。」
傅容止靠近她的耳畔,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刻意将『惩罚』二字,咬重了几分,令人不由的产生遐想。
薄凉窘迫,又羞又恼,感觉不管说什么,都会被他自动曲解一番,实在可恶。
她干脆不理,假装没听见,将蛋糕盘挪过来,继续吃着。
不过傅容止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你说要是将蛋糕抹在你的身上,吃起来会不会更好吃?」
薄凉满头黑线,偏头娇嗔的骂道,「你脑子里能不能少想点这种事情,小心肾虚,提前衰老。」
他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我要不是想得少,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的坐在我的怀里吗?早不知道按着你睡多少次了!」
薄凉窘迫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
「不过你放心,至少在孩子出生之前,我都不会让自己太为所欲为。」
「你有本事就为所欲为啊。」薄凉挑衅的挺了挺肚子。
傅容止眼眸微眯,「有本事等孩子生下来你再这么跟我说话。」
薄凉特怂的撇开头,她可不敢。
傅容止嗤笑了一下,胆小鬼,稍稍威胁就怂了。
后面,两人就这么拥着,谁也没说话,薄凉安静的吃着蛋糕,傅容止就将脑袋埋进她的髮丝里,似乎特别眷恋这股味道。
「容止。」
他没有抬头,模糊的应了一声,「嗯。」
「孩子生下来……会不会不受欢迎?」范瑾瑜那么抵触她,肯定也会抵触她的孩子,她怕范瑾瑜会伤害布丁。
他自然明白她的担忧,抬头,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故作生气的说道,「我傅容止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受欢迎,真是想太多!」
「是我多想了吗?」
「书上说得对,孕妇果然就爱胡思乱想。」傅容止说完重重的嘆了一口气,重新抱着她,下颚放在她的肩膀上,又认真的开了口,「你儘管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事情不用担心,没有人敢不欢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