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她,所以这一切都不会让他觉得是生活的苦难,而是他们携手的经历,面对问题,共同解决,没有什么比夫妻之间的信任来得更令人觉得幸运的了。
「走,洗脸去,跟小花猫儿一样,脏兮兮的。」傅容止将她拉起来站好,而后像父亲带着可怜兮兮的女儿一样,往浴室走去。
「容止,妈妈这边,你打算………」如何处理。
他拧了帕子给她,先让她擦拭了脸颊,而后才道,「看在她给了你生命,我会给她一次机会,但是如果她再触及我的底线,我会让她知道后果。」
他并不想让刘锦绣奸计得逞,可…他不愿意当着薄凉的面儿,太赶尽杀绝了。
就当给布丁积福吧。
知道他已然退了一步,薄凉感激,同时原本压抑的心情也稍稍开朗了一些。
她不明白妈妈还在执念着什么,但她真的非常不希望妈妈和容止到达剑拔弩张的地步。
她会规劝妈妈,放下心中的那些不满,好好的生活着,这样爸爸才能安息。
室内的灯暗掉,薄凉靠在傅容止的怀里,却有些睡不着,她稍稍一动就听见头顶传来他独特磁性的声音,「别多想,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
「容止…」她咬了咬唇,「这些日子妈妈看起来不像是伪装的,她…」
她怕这些都是虚情假意,她怕当她去问妈妈的时候,当这一切被揭穿的时候,妈妈会变回曾经那个妈妈,冷漠无情。
傅容止原本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或许她对你们姐妹是存着真心的…」
虽然她对刘锦绣死心对他来说更有利,胆他不愿意,如果可以,他想让她多感受这份亲情的时间久一点,再久一点。
薄凉蜷缩在他的怀里,傅容止替她拉了拉被子,然后轻声说道,「睡吧。」
「晚安。」
薄凉知道她若是不睡,只怕他也没有办法睡,但从他眉宇间的疲惫可以看出,他离开的这段日子,休息的并不好。
她不能为他做什么,但至少在这一刻少让他担心,安心休息。
早上,薄凉难得比他更早一些醒来,见他还在沉睡,她小心翼翼的拨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轻手轻脚的将自己挪下床,穿上鞋子又忍不住看向他。
睡得很熟。
她伸手触碰了一下他的唇,「好好睡,我不打扰你了。」
可是她的手刚准备收回来却被一把攥住,她一惊。
傅容止睁开眼睛,声音还带着沙哑,「这么早?」
「睡不着了,你要是困就继续睡。」
「你不在,我也睡不着了。」只有在她身边,他才能睡得比较沉,但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一旦她离开自己怀抱,哪怕她已经非常小心了,但他还是会睡来,更别说再次入睡了。
傅容止缓缓坐起来,被子滑落下去,养颜的画面出现,即使她已经不知道摸过多少次了,但每一次看到心臟都会加快一些。
「帮我拿一套衣服过来。」傅容止看向她。
「噢,好,我马上去。」
薄凉麻溜的打开衣柜,给他挑选了一套,然后询问他的意见,「这个可以吗?」
他慵懒的回了一句,「可以,反正穿在我的身上都好看。」
薄凉虽然觉得这话很臭屁,但内心却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衣架子。
傅容止坐在床上慢吞吞的穿着,薄凉走进浴室给他挤了牙膏,然后放在洗漱杯里,她自己正刷着他就进来了,拿走她挤好的牙膏,站在她的身后,然后开始刷起来。
薄凉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发现格外的和谐,他恰好高她一个头。
传说这是男女最适合接吻的距离。
好像也是,每次她扬起头,他俯身,刚刚好。
想着想着,忍不住甜蜜一样。
傅容止从镜子里看她笑得像个傻瓜一样,从后面抬手按了按她的脑袋,「笑什么?」
「唔,没什么。」
她才不会告诉他,她在想他们接吻的姿势呢,他要知道,指不定会歪曲成什么样子呢。
傅容止看着镜子里的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摆明就是不相信她的话。
「我要吐泡泡,手拿开。」
薄凉掰开他的手,弯腰漱口。
傅容止刷完,拿帕子擦拭脸后,淡淡说了一句,「等下我送你过去。」
薄凉微愣,看向他眨了一下眼睛,「我自己去就好了。」
「我不会跟你进去。」傅容止明白她想单独跟刘锦绣谈,又强调了一句,「送到我就走,你要回来了给我发消息,我再来接你。」
薄凉思索了一下,「好。」
「注意安全。」
父亲那么深情对她,她都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要父亲的命,可见这个女人的心狠。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两人一起下楼,吃饭的时候,薄凉显得有些着急,结果呛到了,捂着嘴巴咳嗽。
傅容止蹙眉,帮她抚了抚背,「急什么,慢点吃。」
好不容易顺气了,她却没什么胃口了。
傅容止见她的心早就飞走了,嘆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疾不徐的吃着。
薄凉趴在桌子上,嘴巴撅得老高,「容止,你要什么时候才吃完啊!」
他喝了一口水才开口叮嘱,「等下如果劝不了不要硬劝,也不要哭,明白吗?」
「我才不会哭呢。」她会坚强说服妈妈的。
「走吧。」
薄凉打了电话给刘锦绣,以为她在家里,却不想这么早已经在医院了,薄凉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些都是虚情假意吗?
傅容止驱车去了医院。
下车前,傅容止帮她顺了顺头髮,「去吧。」
薄凉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透过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