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他的背影显得更为修长和高挑,雨水顺着他黑色的头髮往下滴落。
当他迈开第一步的时候,薄凉的心蓦地往下沉。
他真要走?甚至连犹豫都没有?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薄凉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水充斥在了眼眶里。
傅容止目光直视,步伐看似迈得坚定,可眼眸里的痛苦却随着他一步一步的踏出而越发浓厚起来,牙关要紧,太阳穴的青筋凸起。
就在即将迈进去,只剩下最后一步的时候,他却怎么也踏不出那一步,脚上就像有千金巨担。
他紧紧闭上眼睛,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终究还是转身回去重新面对着她,「算我怕你了!」
薄凉泪流得更汹涌了,「那你干嘛不承认?」
他沙哑出声,「进来。」
这次的声音并不强势,可却带着绝对的无奈。
「你认不认我?」
傅容止嘆了一口气,「先进来!」
薄凉明眸含泪,不死心的道,「我不,你先回答我!」
傅容止漆黑的眼眸,越发的幽暗,他重新走到她的跟前,突然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几个大步就迈进屋内,随即一脚踢上门。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傅容止径直把她放进浴缸里,而后拧开热水,薄凉想要从浴缸里爬出来,却被他按住,而后他跨进去,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而后发狠的吻住了她。
「唔唔唔…」
薄凉拍打着他的肩膀,可奈何他的唇始终紧逐不放,还啃咬起来。
他是打算用这一招让她迷失理智吗?
不,绝对不行,她今天一定要一个答案。
「傅…唔唔唔…」薄凉拼命挣扎,可是她的这点力量对他来说,简直就跟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就被控制住了,而后整个人被压进浴缸里。
热水渐渐漫到她的胸口,而原本湿漉漉的裙子脱离她的肌肤,漂浮在水面上,露出她雪白匀称的身躯来。
傅容止的手渐渐往下滑,薄凉扭动着身体,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不…不要….」
以前她并不排斥跟他亲密,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并不希望他用这招来对付她。
傅容止充耳不闻她的拒绝,猿臂圈着她的腰肢,情不自禁的收紧了力度,仿佛要把她的纤腰给掐断一般。
因为整个人泡在水里,胸腔就被水压着,再加上傅容止压迫的动作,更是令她喘不上起来,可偏偏,她内心又喜欢被他这种紧紧缠着的感觉。
傅容止的眸子黑沉,又深不见底,薄凉读不懂他此刻的一丝想法。
他依旧没有承认,可是他终究还是没狠心的真的走进去,他在逃避,儘管他不承认。
水里的纠缠,令两人的心跳都加快,傅容止将她的小嘴吻得娇艷欲滴,甚至红肿才鬆开,他看着躺在浴缸里的她,张了张嘴,最后只道,「薄凉,无论你怎么跟我闹跟我吵,跟我无理取闹都行,但是答应我,下次别再用自己身体的安危作为赌注!」
这话看似温和低语,但其实里面的霸道是不容置疑的。
薄凉的眼泪倾泻而下,她抽泣了一声,「可是我找不到办法了!」
傅容止眼眸闪烁了一下,低头吻住了她的眼睛,这一次的吻似安抚,不带情|欲。
薄凉因为他薄唇的触碰而痒痒的,眼睫毛不停的扑扇,滑过他的唇,撩动着他的心。
怕她手脚冻到,傅容止轻轻帮她揉捏着,活络着血液。
「手脚有麻木的地方吗?」
薄凉动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有。」
「多泡一下,不然明天会感冒。」
热水使得她的脸颊红彤彤的,额头上全部都是细汗,她微微张嘴吐着气。
浴室里雾气缭绕,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浴缸里,她雪白的香肩暴露在空气当中,薄唇吮吸上去。
薄凉觉得有些痒,想要闪躲,可他如影随形,而且浴缸就那么大,她又能逃到那里去。
就在她的脑袋被热水被他的手段撩拨到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忽而耳畔传来他低哑的解释声,「这两天我不是躲着你,而是我真的很忙,太晚回来,怕吵醒你,所以我就在办公室里休息了。」
她的脑袋『叮』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他垂眸看着她,「都这个时候了,我有必要骗你吗?」
薄凉心想,也是。
那她这场雨不就白淋了吗?
这不会又是一场乌龙吧?
傅容止似看穿她的心思,伸手带着惩罚性的捏捏她的脸颊,「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了吗?」
「我…」薄凉尴尬,不过还是理直气壮的质问,「我怎么知道,而且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听见她的控诉,傅容止先是皱眉,而后抬眸瞪了他一眼,「我说了我没有躲你,是你自己不信,非要给自己加戏。」
「我…」薄凉顿时语塞。
他一副冷冰冰的口吻,任谁都会误会的好不好。
「怎么?还要反驳吗?」
薄凉咬了咬唇,认输,「这次是我误会了,不过下次请你表达清楚你内心的意思行不行!不要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
傅容止拍打了她的脑门两下,「我没有不搭理你,是你自己一个劲的要钻牛角尖,非要往别的方面想,我能有什么办法。」
薄凉睫毛忽闪,有点心虚又有点不服,怎么这事最后变成了她在无理取闹了?
明明一开始他才是被控诉的人。
傅容止这次可没打算轻易放过她,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知道错了吗?」
薄凉咬着唇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