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调理能改变这一点吗?」
薄凉心急的问梁启风。
「这个答案恐怕要等我看到傅少爷的检查报告之后才能回答你。」
薄凉说,「那我们快去检查一下!」
「别忙和了。」
傅容止并不抱希望,如果调理能改变这一点的话,伊泽风早就被治好了,何必从小吃药。
薄凉看着他,坚定的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不能放弃!」
梁启风帮腔说道,「傅少爷,既然薄凉如此担心你,就让我为你检查一下吧。」
傅容止其实是不想让她太操心,怕她想太多,反而增加心里的负担,可此刻见她一颗心是悬着的,他又不想辜负她的好意。
「好吧。」
薄凉见他终于鬆口答应,心终于落了地,「梁医生,你什么时候方便?」
「现在就有,我可以马上回医院。」
刚说完,梁启风毫无意外的被捏了一下。
莫子谦不爽的道,「你下午还要陪我去见我父母呢!」
「今天有事,以后再说。」
本来梁启风就不想跟莫子谦去见什么父母,搞得他们两个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一样,正愁找不到藉口推脱,这下终于逮着机会可以不用去了。
莫子谦怎么会看不出梁启风这点小心思,气恼不已。
四人一同去了医院,梁启风在医院的人缘不错,看见他穿着便服回来,路过的医护人员都好奇的询问,「梁医生,你不是休假了吗?怎么来医院了?」
「有点事。」
梁启风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对他们三个人说道,「你们先进去坐一会儿,我去更衣室换工作服。」
莫子谦看着他,「我陪你一起去!」
梁启风强调,「后场区域,严禁非工作人员踏入。」
办公室里,莫子谦毫不客气的坐在梁启风专属的椅子上,薄凉和傅容止则坐在旁边。
薄凉握着傅容止的手,「以后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这是伊泽风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虽然对我有影响,但目前而言还不至于危及生命,所以真的不用太担心了。」
以往对于这些他本不在乎,因为借来的时间他早晚都要还回去,可是现在看见她忧心忡忡的摸样,他忽然也想努力一下,或许有奇蹟发生也不一定。
薄凉知道在这方面他容易哄骗自己,所以倔强的说道,「等检查报告出来,我要听梁医生怎么说。」
傅容止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梁启风换好制服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小护士,「带傅少爷去抽血。」
傅容止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去,但是薄凉紧握着他的手跟着站起来,于是两人就一起去了。
梁启风瞧见像大爷一样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莫子谦,踢了他的小腿一脚,「你要没事就走,别杵在这里!」
「老子就爱待在这里。」
「你在这里又帮不上一点忙。」
莫子谦猛的站起身来,手勾住梁启风的脖子,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跟前,「再说一遍!」
「莫子谦,这里是医院,是我工作的地方,你能不能别发疯。」
「那就不要说惹我不高兴的话。」莫子谦捏了捏梁启风的脸,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生气,脑子就控制不住动作,到时候要做出什么事情,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梁启风懒得理会他,直接掰开他的胳膊,「走开!」
莫子谦知道他要工作,到也识趣的挪了两步,把位置给他让出来。
抽血室里,薄凉看见护士拿出来的针头就有点腿软,脸色微微一变,赶紧提醒,「麻烦等下轻点。」
这一话可把护士弄得有点糊涂,「你们两个到底谁要抽血?」
傅容止将紧张兮兮的薄凉拉到自己身旁,看着护士道,「是我,不用管她,你按照你的力度来就行了。」
护士点点头,「恩,好。」
薄凉将一边的长袖子往上撩,傅容止疑惑的问道,「你要干嘛?」
「你要是痛,可以咬我。」以前她打针的时候,他不就是这样做的。
傅容止满头黑线,「只是抽个血而已,又不是徒手取子弹,把袖子放下来。」
傻里傻气的。
他一个堂堂大男人,难道还会怕抽个血不成,竟还让自己咬她。
「抽血很痛的。」
她就十分怕抽血的感觉。
「那你握着我的手,这样我就不觉得痛了。」
傅容止主动向她伸出手。
薄凉弯了弯嘴角,小手慢慢置于他的掌心,然后被他握紧,一股安心的暖意流进了她的心窝里,她反手,紧紧的扣住他的大手。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睛都有对方。
护士站在旁边,着实狠狠的被塞了一把狗粮,就在这时,傅容止不着痕迹把另一隻手递给护士,而另一边继续跟薄凉说着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大约过了十来秒钟,护士提醒道,「好了。」
「谢谢。」傅容止回头看了一眼,微微有点冒血珠。
薄凉惊呼,「快用棉棒按着!」
傅容止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棉棒,按在胳膊上,「走吧。」
薄凉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忽而低声轻轻说道,「对不起…」
傅容止步伐停下,回头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说这三个字?」
「如果当年我没有相信她,不给她接近我的机会,早点把这件事说出来,你就不会为了救我而…」
傅容止敛了敛眉,打断了她的自责,「这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提。」
「没有过去,因为我的愚蠢而让你付出了代价,我当初不该拒绝你的求婚,不该一走了之,不该以为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