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孟剑猛地抬头,疑惑地看着他,Jack苦笑一声,说你知道为什么她有家不能回吗?知道为什么当她第二次以最高分考上财大却不能上是为什么?
什么?你是说,筝儿参加了两次高考吗?梦见问道,他从未听古筝说起过,他以为......
是啊,她考了两次,而且都是最高分,第一次是她自己错过了,可是,第二次,却是被我毁了,你知道吗?Jack一下子抓住孟剑的肩膀,满脸带着歉疚和悔恨说道,你知道吗?是我把她弄丢了,一切都是我害她的啊,Jack突然抱头痛哭,哭得孟剑心里酸酸的,他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平时那么不拘小节的一个男人会哭的如此伤心?而且,筝儿见到之后又怎么会晕倒?这诸多的疑问在他唇边盘旋,可是,看着痛哭的Jack,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什么话也没有说,无论发生过什么,现在,他一定会保护好筝儿,再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古筝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便看见了一脸担忧的孟剑,伸出手抚上他的眼睛,她轻轻地对他笑,孟剑任由她柔软的小手在他的脸上徘徊,他知道他不想让自己为她担心,他点点头,说,你呀,我就离开一小会儿,你就成这样了,我看以后我得寸步不离不可。古筝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嘴唇,没说什么。孟剑扶她坐起来,让她喝了点稀饭,然后,看着她吃了药之后又让她躺下了,生怕她身子虚弱,累着了。
古筝躺在床上没有睡意,她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孟剑,眼前的这个人啊,从小就很照顾她,没想到现在他又在这里陪着我,古筝默默的想,老天啊,如果你真的眷顾我,就让这个人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吧,我一定会坚强、快乐的生活下去,再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孟剑盯着古筝纯粹的眼神有点失落,在古筝的眼睛里,他清楚的看到她的慌张,害怕,和无助,看来见到Jack明显的影响到了她的心情。可是,这么长时间了,筝儿她为什么对此只字未提?显然他们彼此不知道同在一个城市,可是,Jack出现在她生命中的这个人真的是微不足道,以至于连提起的价值都没有吗?还是,古筝对我也有些保留呢?从小到大,她的心思从来都不要人费力去想,只要看着她清澈的眼神便可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现在,望着那一汪依旧澄澈的眼神,他却不懂怎么看出她的内心。于是,孟剑不由得想,老天,如果这次和筝儿的重逢是你对我的眷顾,那么,就让她完全的信赖我,依靠我吧,那么,我将会更加珍惜这个我从小就像呵护的女人。
看着古筝熟睡之后,孟剑才走出了病房的门,走廊尽头,Jack一直保持着他哭泣的那个姿势未动,这时,他已停止哭泣,可是,他低着头,耷拉着肩膀的样子显得更加寂寞和难过,轻轻叹口气,孟剑来到他的身边,说我必须回公司去处理一些事情,筝儿就先拜托给你,我晚点再过来。走出两步之后,他突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不管你是聂冰洋还是Jack,但是,我知道你值得我相信!Jack猝然抬头,望着孟剑消失的地方半天都没有收回目光。
古筝做了个长长的梦,她梦见自己沿着一条小径走着,梦中有着熟悉的感觉,小径的两边长满了粉色的花朵,细细的花茎,小小的淡粉色花瓣在清风中轻轻摆动,依稀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一条河流,河水清澈、宁静......她站在河边久久的望着,望着,在梦中,她的心情明明是平静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当梦中的她,眼神触及到那条河流时,心里开始生出莫名的忧伤。
古筝在梦里兜兜转转,好似将要有一场婚礼。辗转间,便已经出现了长长的迎亲队伍,大红色的喜字,还有身穿红色嫁衣的新娘,大红色的鞭炮霹雳啪啦在梦中炸响,古筝下意识想躲开这种喧闹。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从那个梦魇中醒过来。
迷迷糊糊她突然听到一个老人的声音,我家绕儿也是一表人才,怎不配你家华子?
另一个老人说道,原因嘛,你很快就知道了......,古筝看见他微眯着眼睛在笑,可是,他嘴角的笑好诡异,好诡异,梦中的古筝不禁紧张的握紧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