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了。
可她哪里受得了他如此惩罚的揉捏,声音带着一股子羞恼,“厉总……求你别,别这样……”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厉总说过的话那么多,我实在不知道是指哪一句。”
不是乔笙想放肆,实在是他太过分了,哪怕今晚在劫难逃,她也不想是在客厅里,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就是个泥人,那也有三分性子呢!
厉锦墨食指勾起她的尖下巴,声线幽幽冷冷,“呵呵,就在这张沙发上,你向我保证,我答应你时又是如何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