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要的事吗?”
奇怪,她回来了,怎么夏夏还没有下楼?
唐老夫人看乔笙冷淡的样子,虽心有不虞,但面上不显,叹道,“那天的事,是我让你继母把外孙带回家瞧瞧的,到底是我唐家的外孙,哪能真的流落在外?”
声音中充满慈爱,像是特别慈祥与温暖的老人家。
最后那‘流落在外’四个字,又带有几分谴责,在帮受了委屈的乔笙出头一般。
但乔笙忽然垂下了头,额前的刘海儿遮挡住她眼里浓浓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