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心虚?
傻了?
乔笙神色一正,连忙澄清道,“妈,我去祁家是探望唐婉儿的,她怀孕了。”
沈佩芸半垂着眸修理指甲,漫不经心的开口,“唐婉儿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吧?她夺走了你的家,你不恨她吗?既然不恨,为什么又称呼得这么生疏?”
乔笙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作答。
当初是恨着的,只不过时间太久了,而且她之所以恨,是因为在乎奶奶和爸爸,可是后来不在乎了,当然也就没有恨了。
但那些都不是重点!
婆婆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她的意思,真是她现在所想的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