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横竖都是一死,我甚至预感这小男孩可能就是我唯一突破口!
滚滚和陆凡都不在,我只能自行判断,我究竟要不要继续改变现状,改变了会有什么不同的事发生。
这一切我还来不及细细考虑,突然一下就睁开眼,我坐在新公寓的床上,旁边是陆凡,正面是桃桃。
桃桃你......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场景,桃桃一脸茫然的对上我视线,手里正捏着红衣纸人,手指压得纸人的脸从正中央整个凹陷,两只眼睛向中斜下,呈现说不出的诡异。
"你醒了啊小忆,我这刚会来,你要不要吃点啥,我给你买。"桃桃说着,手跟着动了动,她手中捏着的纸人一并摆晃,我盯着看了数秒。
"桃桃,你拿这纸人干什么。&qu...
"我吞咽下口水,强装镇定的问。
我不是也不会怀疑桃桃,她一概不知,只是她怎么会来我房间拿着这纸人。
她反常的举动让我更担心,桃桃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哦,这是胡一然叫我帮她拿的,她说她留在你房间了,还让我对你说她挺不好意思的其实,她想明白了,不该起了当小三的心,要你先原谅她......"
如果胡一然站我面前,我一定杀了她。
立刻,马上。
我快步冲到桃桃面前,在她吃惊表情下我双手轻轻接过纸人,仔细查看她脸周围那一圈。
"干什么啊小忆,这东西难道是你的?我还想问胡一然怎么把这东西留你房间了,这到底是谁的啊。"桃桃小声嘀咕着。
我却分不出心去回答她这样的问题,我忽得想到陆凡之前事事瞒我的时候,肯定出于跟我一样的心情。
保护。
可我的心却快要沉到谷底。在看见纸人脸上划过一条一厘米长的细缝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私鸟吗扛。
死境里不再有哭喊声,现实中纸人被胡一然设计划破。
倒霉古怪接二连三的发生。我二话不说,拨了个滚滚给电话,叫他马上回家。
滚滚一回来,先把纸人检查个遍,赶忙把脖子上一直挂着的红绳子递给桃桃叫她带上,就连洗澡也不能摘。
七天之内,这红绳必须一直戴在她身上。
桃桃稀里糊涂的点头说好,把红绳子往自己脖子上一套,露出红绳上系着的一块黑得泛油光的小石头在毛衣外,她用手指拨弄两下嬉笑着问滚滚是什么东西,带着还挺好看的。
滚滚陪笑着说,就是块普通的石头,他河边上捡的。桃桃笑了两声也不知道信没信,打着哈欠说要进房间补眠。
她们在古玩市场淘了一晚上东西,累了。
等桃桃一走,我拉着滚哥到离得远一点的阳台角落才表露出着急心情,先问了他桃桃会不会出事。
"没事,我那黑石子给她带着出问题几率不大,可是妹妹啊,你怎么能让她把纸人给割了条口呢!"
滚滚一说起这个,我又急又气,把胡一然从中搅和的事一股脑的说了。
他听后长叹一声:"我的天老爷,真是防不胜防啊。虽然桃桃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这纸扎人破了,第一个伤的是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