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屋子正中央的香炉缓缓生出几缕清香,熏得整个房间甜香怡人。
梳起旗头的丫鬟几乎是扑过来的,她一边拭泪一边说道“小姐你终于醒了。”
纪南风疑惑的打量起周遭的环境,越过扑在塌前的丫头,最终将冷冷的目光投向立在鸟架上的绿色鹦鹉身上,这是系统的新实体。
“原主叶伽罗,本是宫中四妃之一俪妃娘家家生舞女,因为长相出色被家主选中供奉进宫帮俪妃固宠。
初时叶伽罗确实凭借过人的姿色和妙曼的舞姿在皇上面前很是有脸,风头差点盖过盛宠多年的柔妃。
后叶伽罗不慎感染风寒,被人在药里做手脚弄死了。
最大的嫌疑人本该是眼红她的柔妃一派,怎料阴差阳错被她发现下毒手的是她衷心侍奉的俪妃。
“贱奴之后,怎么能与我相提并论,父亲真是老糊涂了。”
俪妃的话扎心了。
叶伽罗千算万算没想到自己竟然错在一个出身上,就让人起了杀心。
可让她进宫的明明是她俪妃的家人。
她一步未出格,衷心为俪妃做事,就因为家生奴的身份,连条性命都不能留下?
她恨,她不平,凭什么不能选择的出身要成为决定她命运的枷锁?
故而她以怨念化作百灵草,寻人完成心愿。
叶伽罗愿望有三,一是俪妃有报,二是自己突破身份枷锁立于万人之上,三是除贱籍界限废家奴制度。”
系统将资料尽数传递给纪南风,纪南风记得最深的一句便是此女颜色出众。
此时她躺在床上,精神不错,脚下却有些疼,纪南风记起前日原主在梨园习新舞一时不慎摔下台面当场就晕了过去。
怪不得塌边的小丫头夏歌哭得这般真情实感。
夏歌是原主在俪妃母家一同长大的家生丫鬟,两人的关系自然不同寻常。
纪南风强行挣扎着起身,急切的唤夏歌起身。
夏歌将鸳枕靠在纪南风腰下,凝神听纪南风的话,以为有什么紧要的事。
纪南风指着桌上的宝镜道:“快将那镜子拿给我”
夏歌一愣,嗯?这有什么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