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万人都和教皇一起背诵了起来。
听着这一场空前绝后的大合诵,年轻的诺曼人只觉得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作为浅信者,诺曼人很难以理解他们为何会如此狂热,这在他看来很是诡异。
然而更加诡异的是,天空突然晴了,原先天空中不断飘落的雨丝也不见了踪影,显得十分诡异。
过了许多,随着新教皇尼古拉二世和希尔德布兰德离开了西斯廷教堂的阳台,广场上的人们才开始有条不紊地从圣彼得广场四周的道路散开,诺曼人紧紧地跟着贝尔纳多,生怕被人群冲散。
“多谢你了,贝尔纳多,我是来自西西里的坦克雷德.德.欧特维尔,此次来梵蒂冈是背负了重要的使命的。”坦克雷德对着贝尔纳多微微欠身,感谢道。
“原来是西西里的使者,真是令人惊讶,西西里竟然会派出使者前来梵蒂冈。
我是图斯库鲁姆男爵麾下的一名书记官,有什么能让我效劳的吗?”贝尔纳多面色一肃,恭敬地躬身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