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酒,再一次将瓶盖拧开,将酒杯斟满,又昂起头来,一饮而净,葡萄的涩味,总算在自己的味蕾里出现了。
开始逐渐镇静起来的少校,再一次将酒杯斟满,缓缓地再一次一饮而尽后,踉跄着走到隔壁的军官休息室里,倒在床上,捂起头来,接着酒精的麻醉,呼呼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