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谨了不少。花翟和儿君醉暗暗好奇,难道他还有什么人畏惧的?他们现在已经摸清楚了霍去病的底细了:他本是卫青姐姐的儿子,因为卫青另一个姐姐成了天子宠爱的宫嫔,而有了见到皇帝的机会。没想到霍去病小小年纪,却机警异常,身手敏捷,口齿伶俐,会蹴鞠、杂耍、丝竹吹弹,加之人生的俊美,身子长大却不笨拙,很得皇帝喜欢,有逾旁人,就是皇家的子孙也不能比。以他的身份,难道是大将军卫青会钳制他吗?更不会了。他是卫青嫡亲的外甥。骨肉相连的人!卫青为他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让他畏惧。两人只是纳罕,却不敢多问。
磨磨蹭蹭的行了十多天,这一天,他们遇见了大群的汉军,还有不少的平民、商人,让人以为他们已经到了长城以里,而不是身在塞外。这些汉军都是甲胄鲜明,行处有节的。很多人的簪缨比霍去病的都大,看来他们恐怕比他的官也要大。这些人见了霍去病,都是面有艳羡,相互打着招呼,霍去病愈加恭敬了。花翟和儿君醉、金日升几人说:“想不到这天潢贵胄,竟然这么低调!”
金氏兄弟和张胜等人也是纳罕不已,觉得霍去病有点谦恭过甚了。
霍去病把匈奴降人安置了,自己的兵马也扎下了营帐。他派人请来了金日升、金日亮兄弟,还有张胜等贵人,也请来了花翟、儿君醉两个。众人看他面色,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似的。都有点困惑,金日升心中惴惴,小心地说道:“将军,如果有什么不便,我匈奴人众还请关照!”
霍去病一愣,恍然大悟了,微笑道:“哦,是我的不是。这几天一直在想着别的事,让各位担心了!不是各位的问题,是我自己。”众人才放下心来,只是更加奇怪了,他自己有什么问题?
霍去病请众人落了座,才缓缓说道:“请各位前来,有一事相商。”众人心说,有什么不是你说了算的,相商?客气了吧。
都随口附和,“好说。好说。”
“各位也看到了,这里大军云集,各个将军互不统属,其中难免有磕碰的地方。各位一定要约束手下,以免将来麻烦。”他诚恳地对大伙说道。
金日升知道是说的自己了,也诚恳地说:“将军放心。我浑耶部、休屠部绝不给将军找麻烦。”
张胜也说:“我的手下也不会的。请放心。”
“不是我不放心。好,既然大伙都知道了,我再说一件事。马上我要去一趟,各位静等一会,不要走远了,以防找不到人。”
大伙告辞了,霍去病也换过了衣袍,脱去甲胄,换上了便服,骑着马,没有带卫士,一个人到了一片军帐前面,进去了。
花翟和儿君醉两人远远地看他进了那一片军帐,相互看看,不知那是什么所在,想要走近一些,几个闲人模样的拦住了,“二位,请回。这里不通。”两个看对方虽然衣服寻常,眼睛、脸色却精悍不凡,识趣的退开了。
两人溜溜达达,看这里虽然军兵很多,商人也不少,围着一个个营帐,吆五喝六、邀买喝卖的,很热闹。一群人中发出了喝彩声,两人好奇的走过去,挤了进去,只见一个女子,脸上搽脂抹粉,看不出原来的脸色,头上插着一朵红花,身上仅穿着可以兜住**的小衣,露着粉嫩的肚腹,手中数只小剑正上下翻飞,明明看到要落在地上,不知怎么她又抓住了;明明觉得可能扎进自己身上了,她随便一抄,就到了手中。身姿曼妙,手法精熟,惹得围观的人喝彩不已。
两人正看得高兴,旁边又有一群人传来了呼喊声,两人挤出人群,来到那一处,一个壮士头上一根大杆,约莫四五丈高,上面一个小孩坐在上头,晃晃悠悠,随时都有落下来的危险,一旦落下了,就是粉身碎骨、血流当场!那孩子在上面还慢慢悠悠的伸胳膊动腿的,并不害怕。下面的人却不时地惊叫连连。
两人看了一会又出来,兴奋不已,他们两个都在山中多年,很少见到这么多人的,而且还如此的热闹。两人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只是觉得好玩,丝毫不以为苦。一个人突然拉住了儿君醉的衣袖:“先生,让我好找!”
两人一看,却是金日升的一个喂马的奴隶,奇怪道:“怎么?找我们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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