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吹在涂轻语脖颈。
涂轻语应一声,被他半拖着抱上床,合衣躺下。
白莫寒从背后搂着她,身体严丝合缝紧紧贴合,有了涂轻语毛毯便被他抛弃,松松的盖在二人腰间。
「姐,这几天好想你……」白莫寒脸埋在她后颈,近乎贪婪的嗅着独属于她的气息,温软的唇轻轻啄吻。
过会儿,许是真的困了,白莫寒的动作缓慢下来,不久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
即便是睡着了,他仍抱得很紧,双臂如铁一般的桎梏,涂轻语想偷偷下床去煮粥买药都没办法。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久,她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身后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硌的难受。
涂轻语手往后抓了抓,赶苍蝇一样的推了两把。
白莫寒一声闷哼,「姐……你是故意的吧?」
微喘息的含笑声音很撩人,感觉到手被抓着往后面摸,涂轻语一下子清醒了。
「干嘛?」她把手抽回来,转头瞪不老实的男人。
「姐,是你先主动的……」白莫寒故作委屈扁嘴,表情无辜又可怜。
涂轻语吊起眼角:「你病好了?」
「恩。」白莫寒,「吃了药,又睡出了一身汗,就好了。」
「那就好。」涂轻语鬆口气,「起来吧,我们出去吃饭。」
白莫寒没有动,手执着的抓着她的不放,「姐,虽然病好了,有可是有的地方很不好,帮帮我?」
说着,手往下拉。
涂轻语僵持不动,「别闹,起来吃饭。」
「姐……」白莫寒一手撑着床起身,凑上去在涂轻语唇上印了一吻,而后移到耳边,呵气成声,「我都好久没……以前都是想着你的,这几天我却不敢想你,越想越睡不着……」
涂轻语毫无抵抗之力的心软了,也就在那失神片刻,被白莫寒扯倒在床上。
男人随后压了上来,双手撑在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角朱砂痣艷红如血,泛着妖异色泽。
「姐……」白莫寒低低叫了声,低头吻下来。
强硬霸道的吻从一开始就有些失控,手不知不觉缠绕上来,T恤被扯歪露出肩膀。
白莫寒低头啃咬,喘息渐重,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力道越来越大,像在发泄什么。
迷乱翻腾了一会儿,白莫寒突然撑起身,低喘着道,「我想我该去冲个冷水澡。」
「你在感冒!」涂轻语拧眉。
白莫寒丢给她一个无奈的眼神,像是在说,不然怎么办,我忍不住了……
涂轻语索性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的伸出了手……
帮就帮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番为时不短的狂乱后,涂轻语摊平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白莫寒出了一身汗,去浴室里冲澡,带着一身湿气出来,神清气爽。
涂轻语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两眼放空。
「想什么呢?」白莫寒俯身看着她,视线相对。
涂轻语眨了眨眼,「我觉得我短时间内应该都不会再想吃胡萝卜了……」
白莫寒扑哧一声笑出来,「姐,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一点都不可爱!」涂轻语坐起身,蹬上拖鞋下床,洗了个手,然后出来。
她本来是想准备晚饭,结果到冰箱里翻了一圈,发现空空如也,只有点饮料和冰水。
涂轻语转身到沙发上拿钱包。
「姐……」白莫寒跟过去,「我陪你一起。」
「我一个人就行,又不是拎不动。」涂轻语觉得白莫寒是病人,应该好好休息。
但白莫寒很坚持,「你对这边不熟,我陪你。」
争执不下时,门铃响了。
涂轻语有点诧异的看一眼白莫寒,快步过去开门。
「莫……」付温晴的笑脸随着涂轻语的出现僵了一下,随即想起是谁,微笑着打招呼,「姐姐你好,我是付温晴,你还记得我吧?去年在咖啡厅……」
「记得。」涂轻语表情略僵硬,「进来说话吧。」
「谢谢姐姐。」付温晴毫不客气的进了房间。
在看到白莫寒时,她笑容更大,「莫寒,我听老师说你生病了,问学校要的地址,来看看你。」
「我没事。」白莫寒冷淡和付温晴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我要出去买东西,不方便招待你。」
学生住宿和家庭地址学校都有登记,但普通同学是去问也不会有人透露,付温晴为什么能知道自己的地址,他猜也猜得到。
「姐姐要和莫寒去哪里?不介意多一个人吧?我正好没什么事,陪你们一起还可以帮着拎东西。」付温晴看准涂轻语是比较好说话的那个,楚楚可怜的眨眨眼睛,语气带点撒娇意味。
涂轻语心情无比复杂,「那就一起吧……」
「姐。」白莫寒深深的看着她。
涂轻语无奈的耸耸肩,人家都这么说了,我总不能说不行啊,那也太小气了。
私心里,她比谁都不希望付温晴和白莫寒深入接触,前世的事太乱七八糟了,她极力避免可能发生的一切。
「谢谢姐姐。」付温晴高兴道,姐姐姐姐叫得十分甜。
「那你们去吧,我回房休息了。」白莫寒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回房。
付温晴脸垮下来。
近日她已经习惯白莫寒的冷漠,问十句答一句是常有的事,但当着涂轻语的面被扯了面子,还是让她脸上挂不住。
「那……我们现在就走?」涂轻语问。
「恩,我们走吧。」付温晴恢復笑容,挽着涂轻语的胳膊出门。
一路上她都十分亲昵,变着话题和涂轻语热聊。
两人到超市后,付温晴抢着推购物车,活像个初见婆婆的乖媳妇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