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璃也会同意他抱,一小时三千还是两千来着?沐璃最近连陪他吃饭都要谈钱,价钱丰富到他已经记不清每样的价格。
带着点针锋相对的怒气,沈明涵转过半边身子,朝沐璃露出个笑容,「想想还是陪睡比较划算……」
随着话落,手在座椅侧面一按,将副驾驶的靠背放平。
沐璃猝不及防,一声惊呼随着倚背躺了下去,沈明涵长腿一跨,翻身压了上去,逼近问道,「车一震要不要加钱?」
沐璃眨眨眼睛,似在思索,最后得出结论,「加一千?」
「给你加一万!」沈明涵气呼呼道,低头吻上那张不听话的小嘴。
「等等沈先生,套套!」沐璃无论多忙都不会忘了这件事,侧过头说。
沈明涵回身拉开储物架,手在里面摸了摸,除了纸巾和防身用的枪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从不在车上做这种事,自然不可能备那种东西。
「车上没有。」
「那我下去买。」沐璃伸手推了推他,手臂撑起身子。
「别扫兴,就这样做……」沈明涵抓住她的手,重新将人压住。
「不行!」沐璃非常果决的坚持,「去买也用不了多久的,沈先生还是给我点时间吧。」
沈明涵这样做大部分是因为和沐璃赌气,不是真的情难自禁,听她如此坚持,更觉得气闷,那一点动情的感觉都被耗光了。
「为什么一定要买?」他微微直起身子,居高临下望着沐璃,忍不住嘲弄勾唇,「嫌我脏?」
「和我做都要戴套的,和阮梨做才不戴的,不是吗?」沐璃眸子漆黑异常,被窗外月光映得闪闪发亮。
沈明涵一窒,半晌才道,「我没碰过阮梨,除了那天他主动亲我,我没和她做过。」
沐璃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她到我身边本来就目的不纯,她可能只是想要把我身边的人都支开,好方便对付我,才胡乱说些话气你。」沈明涵耐心解释,「她主动吻我我没躲开是我的反应不及,但我真的没碰过她。」
沐璃只是沉默的笑笑。
「你不相信?」沈明涵犹如被人当胸痛击了一下,疼痛难当。
好像突然就体会到了原来不被信任是这么难受的事。
他宁愿沐璃扯着他桩桩件件的质问往事,也不愿她露出这样敷衍又瞒不在乎的笑容。
二人沉默的对视半晌,沈明涵不服输的压着沐璃,大有她不开口自己就不会起身的架势。
许是看出了他的执着,沐璃终于开口,「沈先生和谁做过什么,没必要和我解释,但你还是戴上吧,就算你觉得你干净,万一我脏呢?你不是从来都不信我?」
沈明涵当头又挨了一记闷棍,只觉得眼冒金星。
他从前确实不够相信沐璃,那是因为从一开始,二人的相识相处就因为白莫寒蒙上一层阴影,只要一想到沐璃是白莫寒送给自己的礼物,他就无法全心全意去信任沐璃。
但经过阮梨的事之后,他愿意放开自己的心去相信沐璃,希望重新开始,和她走下去。
这个人却不再给他信任。
一旦放弃,就不再拖泥带水,和他彻底划清界线。
和看不清内心,步步后知后觉的自己完全不同。
沈明涵突然觉得无力,这种情况下将沐璃强留在身边,对自己来说只剩折磨。
他翻身从沐璃身上下去,坐回原位,伸手到右侧拉开副驾车门,「你走吧。」
「沈先生不包睡了?」沐璃慢腾腾的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
「这样对我,不就是想我放你走?」沈明涵勾唇,无力道,「走吧,我放手了,你说的,好聚好散,是我输给你了,我不会再强迫你……」
「那就多谢沈先生了。」沐璃下车,将大衣的扣子一颗颗系好,围巾围好,严严实实的保暖,在瑟瑟寒风中缓步离开。
沈明涵看着她单薄的背影一点点变得模糊,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
他拿出手机,在电话薄上翻了又翻,最后停留在白莫寒的名字上。
貌似也没什么人可以在失恋的时候找,那就找白少吧。
……
酒店。
涂晓枫怕再蹲下去工作人员把他当BT,不情不愿的回了家。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一点,客厅灯光昏暗,只留了一盏小壁灯。
洛凡今天被父亲召唤回了老宅,中午时就和他报备过,因此今晚只有他一个人睡。
回卧室前,涂晓枫特意看了眼姐姐卧室的门。
半开着,里面漆黑一片。
他过去试探着推开房门,而后走了进去。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酒进房间,和客灯的暗灯交相辉映。
床上,涂轻语呼吸微弱清浅,睡得十分香甜。
涂晓枫郁猝。
亏他在酒店房间门口蹲了三个小时,这个受害人兼最应该彻夜难眠的人居然已经呼呼大睡了?
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
涂晓枫很想一手把这个心大又没有危机感的的傢伙拎起来训一顿,但同时又怕姐姐醒了会揍他,于是便暗搓搓充满报復心理的将涂轻语身上盖的被子拉过她头顶,将她的头完全蒙住。
然后,他满足又解恨的拍了拍手,暗搓搓的退出姐姐的卧室。
深藏功与名!
涂轻语是睡到一半被被子闷醒的,一把将被子扯下去,手习惯性的往身边一搭,空的,这才发现白莫寒还没回来。
她抬头看了眼床头上的夜光小钟,已经两点了。
一边纳闷,一边摸出手机,迷糊糊的给白莫寒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听,传来白莫寒低沉的声音,「姐……」
「寒寒……」涂轻语打了个哈欠,泪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