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在乎那点钱。
换句话说哪怕他不想付钱也没关係,她可以威胁报警告涂苜强姦,到时涂家一定会拿钱的。
这笔钱能解她的燃眉之急,这才是最主要的。
顾横波不知道她的箇中心思,只当夏惜狗急跳墙想用生米煮成熟饭之计,不以为然。
「我说小夏惜,本以为你知道从王奶奶着手,是个挺聪明的人,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笨了?就算你睡了涂苜又能怎样?难不成涂苜就会因此喜欢上你了?少爷我睡的女孩子多了去了,哪个我也没一直喜欢着啊!」
「还给我,你还给我!」夏惜根本没心情和他废话,张牙舞爪的挠了上去。
顾横波没想到她这么发疯,连忙往旁边一闪。
他十分注重自己的外貌,可怕被夏惜失手抓破相。
顾横波躲开后,便露出了身后扶着涂苜的好友和涂苜,夏惜见到涂苜便疯了似的缠上去。
顾横波哪能让她得逞,激怒之下一把扯住夏惜手腕,往旁边狠狠一甩。
砰的一声,夏惜狠狠撞在后面藤条编成的休閒桌上,上面摆的酒瓶被撞破,在地上碎成一地狼藉。
「别给脸不要脸,真当我不动女人?」顾横波今天被林繁晴气到本来就一肚子火气,被夏惜三番两次全勾起来了,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夏惜。
「你说你贱不贱啊!人家明明就不喜欢你,缠来缠去有意思么?你再怎么缠人家也不会喜欢你的,看不上就是看不上!看不上懂么!」
这一番话,带点自嘲和十分怒气,顾横波渐有些不理智。
夏惜好事被阻,又挨了一通骂,双眼都被烧红了,隐隐泛着血丝。
混乱中看到旁边只剩瓶口的碎酒瓶,抓在手里起身朝顾横波扑去。
夏惜这一扑动作极快,专注骂人的顾横波根本没有机会反应,等回过神来,瓶子已经扎进腹部。
好在初冬他衣服穿的厚些,玻璃瓶又不像刀一般锋利,虽然扎伤了,但顾横波能感觉到伤口不深。
旁边的人感受不到,只看到夏惜拿着个什么东西捅进顾横波腹部,一时吓得跳了三丈高。
「我靠!顾哥顾哥你没事吧!」没有扶着涂苜的男人赶紧上前查看顾横波伤势。
涂苜动不了,扶着他的人自然也动不了,閒下来的那隻手回桌上抓了个酒瓶防身,防止夏惜再有动作。
夏惜第一次伤人,全凭一股愤怒和热血,此时衝劲过了,整个人像傻了一般,愣愣盯着双手,有些不敢置信的模样。
这边的动静很快便吸引很多人过来看。
顾横波过了这会儿也觉得伤口痛起来,拍了关心自己的好友一巴掌,「愣着干什么,报警打120啊,你想让我痛死是不是!」
「好,报警,马上报警。」男人边说边掏电话。
夏惜反应过来,抓着手中的断瓶衝着众人,「不准报警!你们不准报警!」
要是报警她就完了,一定会被学校开除的,到时候简历上就会有这样一笔,但凡好点的公司都不会再要她的。
「谁敢报警我就杀了谁!把电话给我!」锋利的瓶口衝着顾横波和他身边拿着手机的好友,夏惜伸出另一隻手,「把电话给我,给我!」
「行,给你给你,你别衝动!」好友安抚的放平双手,他不敢也不会傻到硬碰硬,将手机轻放在夏惜手里。
夏惜接了手机,正准备收到口袋里,便觉得握刀的手腕一痛,瓶子脱手掉在地上。
众人一见,便哗啦啦上来将她制服。
夏惜手脚被束,转头看着刚才踢自己的人,是扶着涂苜的顾横波好友。
这人在她刚才分心时,将涂苜放倒在座位上了,利落的一脚踢过来,才让她用来威胁众人的武器失去了。
夏惜眸中闪着怨毒的光瞪着男人。
男人却没看她,忙着打电话报警。
顾横波的伤势不重,玻璃只戳破一块衣服,伤到了腹部一块,就是伤的不是地方,呼吸挪动都会疼的难受,没一会儿冷汗已经布满额头。
好友打完电话,拜託众人帮另一个好友看住夏惜,扶着涂苜和顾横波上车,将二人送去医院。
……
晚间急诊室。
医生经过检查,给涂苜开了缓解的药。
另一个医生检查顾横波的伤口,直接缝了五针,又开了些消炎消肿的药给他。
二人都没什么大毛病,弄完就离开医院,医院这边离涂苜家近,顾横波的伤口又不适合多挪动,便直接去涂苜家凑合的一晚。
好友将二人送了回去。
一路上,医生的药发挥作用,涂苜渐渐能动了。
回到家中,涂苜才想起折腾这一晚上,竟然没给朵朵打个电话。
他伸手去掏,才发现电话已经不在外衣口袋里,今晚闹这一通,又是摔又是打的,不丢才怪了。
身体和心里都累极,涂苜连发火的力气都没了,朝顾横波伸出手,「你电话在身上吗?我给朵朵打个电话。」
「帮我给晴晴打一个,说我重伤昏迷不醒了。」顾横波掏出电话给涂苜。
涂苜白他一眼,拿着电话去阳台了。
和朵朵分开的时候,每晚电话语音或视频,涂苜从未间断过。
除了朵朵反常的那几天,两人每晚都会聊好久,不过今晚他身心俱疲,倒是没打算说太多。
谁知电话接通,他才问了几句朵朵白天做了什么,朵朵就吵着要挂电话。
「木头哥,我要睡了哦,我们明天再聊吧。」
「为什么?」涂苜皱眉,觉得朵朵今天又变得不对劲起来,不禁想到上次,「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什么了?为什么不聊了?」
「没有哦,妹妹说木头哥很喜欢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