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句话,怎么他们的话题,好像进行到了很诡异的部分?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我……」谢廉贞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了。她比我想像中敏锐,也比我想像中直接。这件事,到底应该继续,还是就此放弃?这个样子的她,让我……」
让他怎样,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算了,回去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