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后还想把责任推到她身上的货也不多了。
慕时年被她无视心里惊抓抓地不舒服,直觉这女人起床气比他还要重,他不想自讨没趣,转身出去了。
言溪本想睡觉,却因为被他这么一吵没法再入睡,只好起身,穿了件外套走出卧室,去洗手间时,目光朝客厅那边瞥了一眼,就见慕时年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只快递信封在看什么。
言溪一个激灵,想起了什么,当即脚步不受控制地朝客厅那边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