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是个木头。
此时的画室里灯光柔和,洗完澡的言溪身上穿着一套舒适的睡衣,领口隙开着。
她搁下笔,脑子里想事情总是静不下心来,脖子下方有些不舒服,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一个痕迹处眼睛狠狠一眯。
她今天晚上想问阿晚的最后一句还卡在喉咙里没说出口,心里是又气又恼想,想要求证又找不到答案。
为什么?
她就想问问阿晚,如果那晚不是他家主子,谁TM敢半夜潜入她的病房在她颈脖上留下这么一个深刻的咬痕连着好几天都消退不了?
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