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们再出声询问,二人便身体一阵模糊,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们这是?”褚弦指着二人消失的地方面露疑惑。
这货每次见我和诸葛澜说事情的时候就当大尾巴狼,一副信得过我的样子,躲远远的,现在又来问。
还得让我给他多解释一遍,他这外人面前爱面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呢?
我有意气他,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随手一甩,一直一米过长的海鱼“嘭”的一声就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