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和他。
如果。注定只有她和他。要在这儿过一辈子。也许沒什么不好。
她忽然向往这样的日子。一生。和这样一个人。生活在荒岛上。沒有阴谋。沒有算计。只有彼此的喜欢。
极致单纯的喜欢。
她坐起來。掬一捧水洗脸。细细地擦拭。探头看水中的倒影。竟然是乱蓬蓬的头。一脸的伤痕。这个样子有什么好亲的。
呜。真的很难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