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她撒娇嗔怪着:“人家找了你好久……”
“嗯?”聂印迷糊地回应,嘴顺着她优美的锁骨一路往下。
“我去了那边,又去了那边,呼……跑了好多地方……啊……”她的埋怨隐沒在他浓重的喘息中。
赤*祼相呈,肌肤紧贴。
他紧抱着她,像抱住了整个世界,满满都是喜悦,仿佛危险都不存在了。
他的心忽然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