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知……」
苏妍点头:「心悸惊醒,醒后难以入眠,并伴有盗汗、口干、手足震颤之状,应是营血蕴热,若我猜的不错,那位夫人应是近日忧思伤神。」
说着她看向月芝嬷嬷,待见她点头后,苏妍方才继续,「这症状却也是不必服药的,可以针灸内关、神门二穴,如此见效倒是快些。 」
月芝嬷嬷略一思索,将手中的纸张递给吴青,吩咐道:「你命人下山去买药。」
又回身对苏妍道:「谢过姑娘。」
怕苏妍多心,她解释道:「我不是不相信姑娘,我家夫人身子金贵,我却是做不了主的,需得问问家中的大夫。」
权贵之家或多或少都有写规矩,苏妍亦不是没见过,自然理解,她清浅一笑示意自己理解,而后带着流萤离开。
月芝嬷嬷却是看着她的背影,长长的出神。
不止眉眼像,便是这份性子也像极了。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人?
***
「韩太医,老奴问上一句,这营血蕴热之状针灸内关、神门二穴是否可以?」一回到院中,月芝嬷嬷便马不停蹄去问了随太后出宫的韩太医。
韩靳年近三十,随太后出宫前已官至太医院院判,离院使只一步之遥,却不知为何甘愿随着太后出宫。
「关内,神门……」韩靳轻触自己身上这两大穴位,低声吟喃。
月芝嬷嬷安静等着他的结果。
蓦然,韩靳眼睑一抬,神色莫名的问道:「嬷嬷从哪里得来的法子?!」
月芝嬷嬷踌躇反问:「这法子可是有什么问题?」
韩靳摇头道:「不是,自然不是,这法子妙极了!」
月芝嬷嬷鬆了口气,这才道:「这是老奴认识的一个姑娘所说的法子。」
「姑娘?」韩靳皱眉,又问:「多大岁数?」
「十七八岁。」月芝嬷嬷愈发不明白韩靳意欲何为。
韩靳眉头拧得更紧,思忖一二,再问:「她身边可有一老者?」
月芝嬷嬷猛然想起什么,神色震惊道:「你是说……」
韩靳神色凝重的点头,「这手法确是师父独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