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两人就此无言。
半夜,当蒂萝终于能够睡去时迷迷茫茫间听到了一丝响动,睁开眼后发现高大的身子站在她的床边,朦胧间她问:“怎么了?”
“不舒服。”耶格的声音听起来带了丝烦躁。
蒂萝呆了呆,脑中想起的是他白日里疲倦的神色,竟然不假思索的挪动了身子对他道:“好好休息。”她的声音很轻,带和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耶格算是从一开始就根本没睡着,但知道女孩现在还处于半睡半醒之间,觉得有些气闷无言。很好,她让他失眠了可她却睡的这么香,但凝视她的眼神却是深沉无比。
躺上床时女孩竟然似乎无意识的将身上的被子递给了他,并且翻身背对他,但是温暖的后背却离的他非常近,毫无防备的模样。
耶格整个身体顿了顿,最终是放松下来,翻身不避讳的从她背后搂住,而她似乎寻找到熟悉的安全感,更往后贴了过去蹭一蹭,使得耶格整个身体再次有些僵硬。
少女的身躯柔弱无骨,可以被他完全圈在怀里,抱起她也不费吹灰之力。他原本只当她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女孩,也从不吝啬对她的爱护。可是从什么时候起,这种感觉变了呢……
为什么她现在在他怀里,他的心会砰砰的直跳,但却舒服满意的有种拥有全世界的感觉?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
也许就是刚才那个疯狂的吻之后,让他猛然醒悟。在那之中他对她升起了想念,那一刻仿佛他的怀里不再是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女孩,而是他动心的女人。
即便他们都很生疏,但是沉迷其中的疯狂至今令他心有余悸。他是一个克制的人,可是他却对他的小女孩产生了欲望。
而后,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从一开始他对她的爱护便不是因为同情和可怜,又或者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欣赏的女人。
他虽然惊讶于自己突然意识到的这些思绪,可是并没有去避讳承认。反而是用时间去将它想的透彻,想的他唇角不自觉带了笑容。
在这一夜他终于知道一切都会发生变化,即便他怀里的女孩对此似乎一无所知。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叹,耶格满足的搂紧了她,开口的声音轻又低沉:“蒂萝,世界上也只有你敢让我失眠了……”似乎带着满意舒畅的笑意,缱绻又悠长,这一刻的他甚至忘记了一直以来手中遇到的麻烦,只想享受这一刻。
当蒂萝从睡梦中醒来时便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圈住,这个怀抱非常熟悉。他现在正将额头抵在她的头顶上。
蒂萝试着动了动,但就这样便惊醒了对方。抬头间两人双眼对视,蒂萝明显感觉到耶格漂亮的蓝眸下青黑越浓,但好在他皮肤很好,并没有影响太多。
只不过当那双蓝眸看着她时,她竟然忍不住心一跳,因为那其中似乎饱含着她看不懂的情感,好像一夜之间的耶格就变了一样,但至于哪里改变她说不出来。
她还来不及说话,却见耶格缓缓抬头,很自然的在她的额头上亲亲一吻,开口的嗓音沙哑还带着些慵懒:“早。”
蒂萝整个人犹如触电般伫立在原地,伸手抚摸额头,以一种不明所以的表情看着他。耶格在亲了她之后没有再躺回去,而是和她一样同样坐起身。他看着呆目的林蒂萝,沉默片刻后道:“这是礼仪。”
“哦。”蒂萝呆愣愣的放下手,对于她来说这样的解释无可挑剔。毕竟他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只是不太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有这种‘礼仪’习惯了……
两人洗漱之后再走出去,今天的酒店已经没有戒备,昨晚排查了一夜都没有查出来,更何况整个酒店还要做生意,所以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下来。
他们可以非常轻松的离开,终于上了耶格的车之后蒂萝才终于有时间问他:“这个叫撒普利亚的音乐家有问题吗?”
可耶格却问她:“今天你们学校有派对?”
虽然不解怎么说到这个问题上,可她还是回答:“是的,可我没兴趣。”
“为什么?”耶格发动了车。
“要跳舞,我不会。”
“跳舞?”耶格偏过头来:“很简单,回去教你。”
没想到蒂萝却是怀疑的表情:“你会跳舞?”
耶格对这个怀疑表示不太认可,认真严肃道:“在帝国没有人不会跳舞。”
蒂萝一愣,仔细一想,好像在维茵斯坦帝国会跳舞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无论什么学校,舞会文化都相当盛行,所以自然而然很多青少年便早早的学会了舞蹈。像蒂萝这样完全没有兴趣的,是非常少数的奇葩。
虽然耶格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她也没有继续询问。没有道理耶格做的事一定要讲给她听,更何况她不一定能帮的上忙。
知道的少一点对她更好,这一点她非常清楚。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耶格好像没有那么忙,竟然在到家之后真的在她家里教她跳起舞来。他们回来时距离上学还有一个小时,她给樱夏简短的解释了一下之后樱夏便放弃了担心。
当然她没有说和耶格一起在酒店过了一夜……
樱夏要去上班,这之后便将屋子腾出来给了他们。
他教的是几首舞曲中最简单的交际舞种,属于比较轻柔安静派的。步伐也很简单,只需要再对方的带领下迈步就可以。
然而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蒂萝竟然完全不能协调。原本两人拥抱在一起的姿势有些暧昧,可是因为她的犯错生生打破了一切,尤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