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好不容易成功劫了法场,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冲动地想去报仇,“你当人家是木头桩子,等着你去打杀?”
吴山本就对误认轩辕佑宸为仇人,又误伤的李芷歌很是愧疚,如此一说更是心头压抑,难以平复,低沉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我对不起爷爷……对不起母亲和宸王……”只要一想到这些年爷爷所受的苦他心里就一阵阵的绞痛,如今他去报仇不是在他伤痕累累的心上再狠狠捅上一刀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想报仇是难上加难!”李芷歌没好气地说道,真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想法。怎么一说道报仇他的智商就瞬间降为负数了呢!
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小姐!”晴雨端着食盒匆匆而来,看到李芷歌安然无恙不禁有些欣喜,不过这两人的氛围却是有些紧张。她缓步走进了屋,将热腾腾的粥放在了桌上,默默垂首,略显担忧地瞥了一眼床榻上虚弱的吴山,安静地站在了一旁。
“你跟我走!”李芷歌二话没说便从床上拖起了吴山,刚进回春堂时就听伙计说他只是皮外伤,此刻就更是窝火。
“小姐,公子身上还有伤!”晴雨不禁担忧地提醒道,凝着此刻脸色苍白的吴山,眸中尽是担忧。
“晴雨,扶他上马车跟我走!”李芷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不禁让晴雨很是错愕,小姐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小心翼翼地扶起吴山,拖着羸弱地步子往外走去,“小心台阶!”
吴山的嘴角带着几丝暖意,微微颔首,稳住身形,一步步地往楼下走。他知道这次的确是太冲动了些,可是母亲这是要带他去哪儿?
马车一路飞奔,不一会儿便到了宸王府。
“下车,进去!”李芷歌纤细地食指直指着前方,不禁让门口的守卫一阵错愕,这什么情况?
“什么人?”侍卫纷纷上前盘查,虽然他们认得李芷歌但是其他两位却很是面生。
“让开!”李芷歌霸道地挡开了门口的侍卫。
当当当一阵兵器和地面相撞击的声音传来,门口侍卫提刀抗枪,甚是防备,冷冷道:“宸王府不得任何闲杂人等入内!识相地赶紧走!”
红唇微勾,不免一阵冷笑,神色森然:“看来你并不识相!”
侍卫不免被她的眸光所震慑,侍卫也知晓王爷待她不一般,但是他们有他们的职责,齐声道:“请李姑娘不要为难我们!”
我靠,是谁为难谁,我不就带了两个人进去吗,有这么困难吗?
“让他们进府!”轩辕佑宸磁性而充满霸气的声音从府内传来,许久却不见其人,李芷歌不禁有些诧异。
侍卫乖乖退下,李芷歌带着两人径直去了药司。
树木掩映的八角亭内,轩辕佑宸手执雪瓷壶,将澄澈的茶水倒入琉璃玉杯中,看着一片片茶叶在水中漂浮。他一向喜欢味觉清淡的茶,只有在细细啜饮后才会颊齿留香。他优雅地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但是此时此刻却不同,刚才来人禀报李芷歌被人欺负,心中莫名的烦闷。
刚才听到门口响起轻巧的脚步声,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深幽的眸底闪过一抹精光,他很想知道她如此匆忙地出府究竟是为了什么。缓缓起身,往药司的方向跟去。
药司。
“跪下!”李芷歌将吴山猛然推至了吴明远的跟前,厉声喝道,不禁吓了晴雨一跳。
吴山凝了眼面无表情的吴明远很是愧疚,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寒冷的地面上,胸中悲愤在看到亲人之时便倾泻了下来,“爷爷,不孝孙儿回来了。”
“死了吗?”吴明远闭着眸子,淡淡问道,很是深沉。
吴山满是错愕,微微摇首,最终低低道了一句,“没有!”
“死了又如何?”吴明远猛然起身喝道,怒气从仅存的那只眼眸中流露出来,“你爹娘能活过来吗?咱们这十几年的冤屈就能抹去了吗?”
“爷爷……”吴山跪着扑倒在吴明远的脚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这些年所遭遇的痛苦几乎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了。
“山儿啊,你要是有什么不测,你叫爷爷怎么活啊?”吴明远慈爱地抚摸着吴山的头,“爷爷苦熬了这十五年,不想再熬一辈子了!”
“恩恩!”吴山重重点了点头,祖孙两瞬间抱成了一团,哭了起来。
“丫头啊,这次真是麻烦你了!”吴明远对李芷歌很是赞赏,能如此迅速便将吴山抓来的人可不多啊!
李芷歌缓步上前,眨了眨两排浓密如扇的睫毛,忽然抬手,照着吴山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响亮清脆的巴掌声传来,一旁的晴雨吓得屏住了呼吸……
吴山毫无防备地挨了一掌,俊逸的脸上隆起一道五指印。他瞪大眼睛,错愕地凝着此刻神色莫测的李芷歌,这辈子还真没有人打过他……
吴明远微微挑了挑眉,若无其事地坐在了一侧,看好戏似的望着前方二人,黑眸中满是深深的期许。
“这一巴掌,是代你死去的父母打的。他们不惜牺牲性命保住你的性命,你却如此不懂得珍惜。”李芷歌清眸闪过几丝凌厉,怒气似乎还未退下,霸气十足!
“该打!”吴明远淡淡点头,黑眸如炬,不免拍手称道。
吴山垂下黑眸,挫败感油然而生,自知有错,没有动作。
“啪!”响亮的巴掌声再次响起,吴山的脸颊上出现对称的两个手掌印,晴雨不禁暗暗有些担忧,清眸闪过几丝不安。
“这一巴掌,代老爷子打你!”李芷歌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