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将他那脏兮兮的臭手剁掉,将他那双色眼挖出来,大卸八块拖出去喂狗!
女子身上的阵阵清香夹杂着处子幽香飘散,张傲霖压在女子身上,深深嗅着,满眼陶醉,真是太香,太迷人了!
怪不得宸王会为她着急,还不惜出动黑骑军去救她!
身下的李芷馨愤怒着,嚎叫着,美眸中怒火闪闪,想要将张傲霖那张近在咫尺的恶心嘴脸打扁,但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看着那张恶心的臭脸,心中充满了伤心与绝望。
不要!不要!不要!
张傲霖,我杀了你,快放开我!
放开我……
张傲霖这厮可是个长年流连烟花之地的风流少爷,对付女人那可是最拿手了。再加上他一直十分垂涎于李芷歌,扒光了衣服之后,十分心急,没做多余的事,三两下就进入了要点。
李芷馨整个人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疼的快要窒息,眼泪顺着眼角不停滑落,看着身上人恶心的嘴脸,肥厚的身体。虽然她不停的嘲讽,咒骂,身上人却全然不知,沉沦在自己的舒适得意中无法自拔。
张傲霖俨然没有半分的怜香惜玉,李芷馨无助地睁着眼睛看向头顶上方黑乎乎的账幔,口中低咒着,眼泪流的很凶,哭湿了大半个枕头。
浓烈的口臭味扑面而来,咒骂的李芷馨快速闭紧了嘴巴,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美眸中怒火翻腾,臭死了,臭死了,臭死了!
这个猪狗不如的渣男,恶心死人了。
张傲霖奇臭的嘴巴紧紧含住了李芷馨娇艳的唇瓣,猛然一咬,趁着她吃痛,松口的瞬间,巧妙进入,不断开疆扩土,扩大侵略范围。
浓重恶心的臭味在口中不断地弥漫开来,李芷馨险些被熏晕过去,激烈的动作,身体的刺痛让她全身无力,几次想咬断张傲霖那恶心的舌头。
只可惜就连牙齿竟然都用不上多大的力气,柔弱的身体被迫承受着他狂虐的暴行,简直都快要散架了。
真他妈的太软了,太香了,太美妙了!
张傲霖极其享受地品尝着身下女子甘甜的清香,眼睛迷离着,沉沦蚀骨,欲仙欲死。
怪不得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女子可真真是个人间极品尤物,他太喜欢,太爱了,就算死在她身上,他也心甘情愿!
他简直是欲罢不能,一次不够,再来一次,一次次的攻城略地,一次次的满载而归,一次次的完美享受!
李芷馨端坐在客房的隔壁,隔着一堵墙,她听不到太清楚里面的声音。但是张傲霖的低吼声很高亢,大床的摇晃声很激烈,她想听不到都不行。
嘴角轻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李芷馨算计自己不成,反而将她搭了进去,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忽然身后吹来一阵劲风,李芷歌自然是有所觉察出,雪眸微眯,反手袭击过去,不但没打到人,皓腕还被人紧紧钳住了。诧异转首,来人英俊的容颜映入眼帘,她一怔,惊讶道:“你怎么来了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静苑吗,怎么会来这里?
“子墨在这里,我自然就知道你在这里了。”轩辕佑宸缓缓解释道,深邃的目光看过周围简单的摆设,以及小桌上的茶壶和茶杯:“不是去参加庆生宴吗,你怎么跑到客房里来喝茶了?”
子墨?
李芷歌诧异,子墨是谁?
来不及多想,心中猛然一惊,糟糕!隔壁在上演活春宫,绝不能让他知道:“我恰巧路过……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李芷歌有些心虚地拉了轩辕佑宸的手腕就欲离开,轩辕佑宸犀利的凤眸闪过几丝疑惑,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微微凝了凝,警惕地环视四周……
糟糕,他有顺风耳,万一……
突然隔壁房间响起张傲霖那高昂的低吼声,大床晃动的吱呀吱呀声也清析的传入两人耳中。
李芷歌面色猛然一沉,完了,被他听到了!
轩辕佑宸灼灼的眸光凝着此刻有些窘迫的李芷歌,邪气地在他耳畔说道:“原来你喜欢听春宫!”
“你……我……”她只是想亲眼见证李芷馨自食其果的悲惨,出口恶气而已,没有听春宫的嗜好好不好!
轩辕佑宸强劲有力的手臂瞬间紧箍了李芷歌纤细的蛮腰,在她耳边温声低语:“我们昨晚没发生事情,你是不是有些失望?”低沉磁性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酥麻酥麻的,李芷歌不着痕迹的推轩辕佑宸,“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是这样!”轩辕佑宸高深莫测的凤眸微微凝了凝,怪不得有人在他的房间外面投了几颗安眠香,原来是为了防止自己去救她。实在是太恶毒了!
任何想伤害她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隔壁。
“少爷好了没有?”几个黑影蹑手蹑脚地在门外问道,看似有些迫不及待。
忽然,吱呀一声大门被人打开了,另外几个人快速地钻了进去。看来李芷馨比自己想的还要狠毒!
“少爷,味道怎么样?”文成武德等的极是着急,只要一想到等下可以有美人在怀,那真是死了也甘愿呐!
“人间极品啊!”张傲霖一边穿着凌乱不堪的衣衫,意犹未尽道,“你们好好享受吧!”
“我先来!”文成跃跃欲试,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翻上了大床。
“你快点啊!我还等着呢!”武德自然也是焦躁难忍,这种事情竟然还要等,真是煎熬!
“哎,等等等等……”
“你倒是快点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我快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