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很难想象你是在寻伤口。”轩辕佑宸一脸坏笑地说道。
李芷歌闻言,这才发现这个动作的确是有些不妥,玉脸,浮上一层羞恼的红晕,随即不依不饶地问道:“伤口呢?”
轩辕佑宸不紧不慢地掀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一道细小的伤口,懒洋洋地说道:“不是说了在这里吗?”
李芷歌脸颊再次一阵通红,她刚才一紧张,会错了意,原来是在手臂上。看着伤口倒是不大的,上的药还是最好的,缠着几段布条,倒真是没什么大碍。
“现在可以帮我把衣服穿好了吧?”轩辕佑宸的声音压得很低,温和中透着一丝嘶哑。
李芷歌闻言,自然是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衣带系上,指腹与他健硕的胸膛便让她的心一阵阵的狂跳,脸色通红似血,她压低着脸不让他看到。
只是他凤眸间的几丝深浓笑意却是让她有些怔楞。
“你脸红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柔中带着一丝魅惑。
感觉到他的气息在她脸侧流窜,带着暖暖的温度,将她的脸颊烧得更热了。
“没有!”李芷歌压下心头的狂跳,抵赖道。话毕,正欲从床榻上起身。
忽然身上一暖,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纤腰,困住了她的身子,这一次两人身子紧紧相贴,容不下一丝空隙。耳畔传来他低低的笑声:“还想抵赖,我都看不见了。”
“我没……”她的话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他将她拥的紧紧的,霸道而不失温柔地吻着她。
“唔,你身上有伤……”李芷歌担忧地低声说道。
“小伤而已,无碍!”他云淡风轻地话语让李芷歌的脸色更是一阵火烧火燎。
……
李芷歌如同慵懒的猫趴在轩辕佑宸的怀里,瞥了眼他手臂上的伤口,不解地问道:“你这伤,究竟是哪里来的?”
轩辕佑宸扬了扬眉,眸间带着几丝担忧,淡淡道:“刚才在火场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的银面男子,他能使出灼亮的银光。那道银光打在了兵刃上,反射而来,与我的手臂擦过,这才留下的伤口。”
“银光?”李芷歌淡淡蹙眉,清眸流转道:“这是什么功夫?”
轩辕佑宸缓缓摇头,深邃的黑眸划过几丝淡淡的隐忧:“我也不知道,从未见过,也从未听人说起过。更不知此人是敌,是友。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的确是在暗中帮你。”
“帮我?”李芷歌在他怀里完全愣住了。
轩辕佑宸低头,看到她抬着头,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美丽的水眸深幽似一汪不见底的幽潭,红艳艳的小嘴微张。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惊愣的样子。
他的大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发丝,“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不管,他是敌,是友,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永远。”
“我知道!”李芷歌清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明丽的笑意,在轩辕佑宸的薄唇之上轻柔地一吻。
轩辕佑宸很是满足地一阵淡笑。
“现在金姨娘这条线索是彻底断了,看来要查当年的真相是难上加难了。”李芷歌转而开始担忧道。
“有人要暗杀知情人就说明当年这件事情必定有隐情。”轩辕佑宸深邃的凤眸带着几丝幽沉,“放心吧,我会派人彻查此事的。”
***
马车停在了回春堂。
正在忙着扫地的小雪看到从马车内徐徐而出的李芷歌,怔怔地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眸傻傻地看着她。
“小雪!”李芷歌看到她惊愣的模样,嫣然浅笑,好似绽放的莲。
“小姐!”再次确认了眼前的情景,小雪鼻头一酸,扔掉手中的扫帚就朝着李芷歌奔去。
“小姐,你去哪里了?奴婢还以为你不要小雪了……”小雪激动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倒是让人心疼不已。
“你个傻丫头!我这不是回来找你了吗?”李芷歌温柔地摸了摸小雪的额头,替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刘海,淡笑着说道。
“恩!”小雪郑重地点了点头,又兴奋又激动。
“小姐,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小雪。”小雪在马车里缠着李芷歌非要她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等下次有时间再告诉你吧!”李芷歌笑眯眯地回道。
小雪满心的失望,“那好吧!小姐,现在是要去哪里?回李府吗?”
李芷歌摇头,真是没有想到,几个月不见,小雪竟然变得如此聒噪不安。
“哎……”小雪看着自己的房间微微有些怔楞,小姐会住在酒楼里呢?可是小姐什么都不肯说,问了也是白问。
有些丧气地坐在一侧,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忽然,眼前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冒出一条黑影,吓得她失声尖叫起来。
子墨凝眉,上前点了她的穴,“你不要害怕,我是宸王的影卫,是专门保护你家小姐安全的。”
小雪的眸中满是惧意,只是怔怔地凝着眼前这个黑衣男子,他浑身上下都是黑色,只是露出一双凌厉的眸子,不禁让人心底发寒。
子墨见小雪没有反应,继续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子墨,家住彭州,家中尚有一位老母亲,兄弟姐妹三人。我十年前游历江湖……”
子墨孜孜不倦地向小雪述说了自己的情况,言谈举止中让人略显无趣。
小雪瞪大了眼珠子盯着眼前在身边不停地晃悠着的黑衣人,却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恨得牙痒痒。
“我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子墨吱吱呜呜地挠了挠头,言语间满是羞怯,“自从上一次奉主上的命令保护李小姐,我就对你……产生了好感。这段时间,我不管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