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桶,然后排成一队,一个接一个地在血池中将水桶装满,然后走出这个厅室。这其中还有一个人并没有去拎水桶,而是绕过血池,默默地来到独轮车处。他静悄悄地推起车子,连同上面狰狞的尸体一起消失在厅室另一个出口。
望着他身后被拉长的影子,露西雅的眉头拧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