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华凉放下奏摺,低头与她对视。
「一见钟情。」
为什么是她,他也说不清楚。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不是常理能够解释的。
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他也分不清。
反正等他意识到对她的感情时,已经非她不可了。
越来越爱,越陷越深,无法自拔,所以要将她永远囚在身边。
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能让夏微宝满意,皱着眉。
「那你呢,为什么跟朕入宫,又为什么选择留下来。」陆华凉问。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都不需要经大脑的,「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陆华凉,「……」
只因为他长得好看?没别的原因了?
他的温柔体贴痴情专一胸怀天下大权在握她全都看不到的吗,就只看到他那张脸?
看来以后要好好保养这张脸,否则一旦不帅也,岂不是连皇后都没有了。
夏微宝无聊,真的很无聊,在宫中她根本找不到事情做。
随手抓起一本奏摺,「这东西怎么看的呀。」
天天看这些,还要拿笔批阅,有意思吗。
「你想看?朕可以教你。」
夏微宝呶呶嘴,赶紧丢开,「不看,密密麻麻的看着头晕,还不如一把烧掉得了。」
陆华凉失笑,「奏摺是不能烧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上面都是重要的事,怎么能烧呢。」
夏微宝手指点着自己的唇,看了眼堆积成山的奏摺,再看一眼旁边的灯。
「那万一不小心烧了怎么办。」
突然有点蠢蠢欲动是怎么回事。
陆华凉很想说,奏摺那么重要的东西,大家都会小心,怎么会烧。
但是对上她认真的眸,只得说,「那要看谁烧的。」
若是他自己不小心烧的,自然没事啊。
但如果是哪个宫女太监不小心烧的,视情节严重罚,若是故意烧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夏微宝脑一抽,「如果是我不小心烧的呢。」
陆华凉,「……」
你无端端烧奏摺干嘛。
对上她的目光,他只得硬着头皮说,「视情节严重……从轻发落。」
她皱了皱眉,显然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那如果是我故意烧的呢。」
陆华凉,「……」
得,刚刚还是不小心,现在都成故意烧了。
想要教训两下,但是看了她一眼,算了吧自己选的皇后还能怎样。
「烧了就烧了,别烧太多就行。」
那么好?
夏微宝笑眯眯地凑上来,在他脸颊落下一吻,「皇上,你真好。」
陆华凉瞬间觉得口干舌燥,若不是她现在身体不舒服,他都想拉着她来一回。
抬手,摸了摸刚刚被她亲过的地方,软软的,回味无穷,她很少会主动。
默默地递上来几本奏摺,「你烧,随便烧。」
烧完再亲他一下就行。
反正有备份。
夏微宝,「……」
说好的奏摺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呢,这么随便的吗。
身体往里面一翻,「你自己看吧,我不陪你了。」
难得今晚他体谅她不舒服,不用侍寝,她还是早点睡吧,这样的机会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