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堂,她怎能对这个时代做全面的了解,又怎能了解这个时代的科举。
其实她心里还有一个愿望,渴望参加科考,将来荣登庙堂,直面渣男老公,狠狠收拾他。
屋内只剩下田氏和许春花。
“娘,你去叫来朱掌柜,我有事对他说。”许春花道。
不一会儿,朱掌柜挺着大肚子进来,“春花,找我何事。”
“我需要白面和案板,朱伯伯你帮我准备下,好吗?”许春花对朱掌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