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人,滴血都进行的很顺利,也很平静。没有人询问为什么滴血,这个令牌有什么用,甚至也没有人胆敢防抗,不去滴血!
到了第十个人。
令牌悬浮在他面前,良久。
“要么滴血,要么死,选一个!”杜凉凉淡淡的开口,一副我很开心,任君选择的模样。
那个男人抬头看向杜凉凉,只一眼,心就是一凉。
一个人有想要的一切,有忌惮的一切,那么他才能跟对方谈下去,甚至就算交易,也要处在同等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