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缦缦口无遮拦说了一堆,鬼卿看她的眼神却愈发深邃起来。
瞧着鬼卿眼里的疑惑,卿缦缦知他在怀疑真假。连忙挺直腰杆,一本正经道:“你那什么眼神,我自打嫁给皇甫垣,日日夜夜都在挑灯夜读。在医学方面,我天资聪慧。不过在女红方面,我差的一塌糊涂,你看我手上还有针眼呢……”
说道手上有针眼时,卿缦缦装的可怜兮兮。还好原主都干过这些,不然卿缦缦此刻真的要露馅。
“你看,这么多针眼!”卿缦缦将手摊开,伸至鬼卿眼前。鬼卿垂下眼睑,淡淡打量了几眼。
主子的手纤细修长,白如葱根。只是上面布满了一些像长在莲枝上的斑点,淡淡的。他知晓是针扎的,还未完全痊愈。
“看到了吧,我只跟你一个人讲噢,你要保密哈!”卿缦缦收回手,像哄想孩子一样,跟鬼卿说话。
鬼卿点头,车厢里又安静下来。卿缦缦撩起帘子向外瞧,一幕幕画面映入眼帘。
马车再走个百来米,就到护国府了。想到即将见到护国公,卿缦缦更多的是不安,因为她害怕护国公看出破绽。
放下帘子,卿缦缦看着鬼卿,轻声问:“鬼卿,你说我私自和皇甫垣和离,外公会生气吗?”
卿缦缦衣袖中的手,攥的有些紧。没听到鬼卿的回答,卿缦缦又问了一遍:“鬼卿,外公会生气吗?”
这一次,卿缦缦有些底气不足,甚至话音还有些抖。
“不会。”鬼卿斩钉截铁的答。他不清楚主子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护国公真的不会生她的气。
“可是,我害外公赔了夫人又折兵。虎符没了,我和皇甫垣也和离了!”一提到虎符,卿缦缦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