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跟着擦,“我有凌南宇的微信,看到他朋友圈里,在你生日那天送了句莫名伤感的祝福,怎么?拒绝他了?”
水幂低下头,伤感的叹口气,“人家是谁啊,运营经理,海外归来,镀了金的,我是谁啊,国内大学毕业,语言学的文凭,赚着一脚就能踢倒的铜板,攀什么高枝。”
“呦呦呦,说话真酸!”阮凝抱着手臂看她,“你这是嫌人家条件好呢,还是嫌自己不好呢?”
“我当然是嫌弃他,”声音戛然而止,水幂揪着手里的纸巾,一丝丝的揪,声音越来越小,“是我觉得自己……自己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