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
闻言,云锦溪崩着小脸不说话。
他说得句句在理,他确实没什么好处。
但是,瞧他一本正经地要跟她谈利益,她心里莫名难受得紧。
混蛋!不玩了。
他要跟她玩,她怎么可能玩得过他?
她眼眶红红地推开他,将被他扔在一边的资料袋拿了起来,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这下,轮到羿少爷急了。
明明生气的人是他才对,她竟敢给他甩脸走人?
说好的求婚呢?
「云锦溪,你给我站住。」
云锦溪不理会继续走。
龙羿迈开腿追了上来,从身后扯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走。
云锦溪也不挣扎,任他转过她的身子,但就是不抬头看他。
「这小脾气,跟谁学的?」他略带强硬地抬起她下巴,却看到她水眸里盈满了泪珠。
那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的小模样,还真他妈的,让他气不起来。
「哭什么呢?」他将她搂到怀里,该哭的人是他才对吧?好不容易等到她来求婚,结果,阴差阳错中求错对像,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说什么交易婚姻,各自自由这种听了十分不爽的话,语气重点讲了她两句,她还敢甩脸走人?还敢哭给他看?
云锦溪倔强地不应声,但盈满眼眶的泪水却开始往外冒_
龙少爷哪还有什么气呢?哪还气得起来呢?
「不许哭了。」不想看到那一串串让他难受的眼泪,他放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按到他胸前。
没一会儿,胸前的布料就被眼泪水给浸湿了。
羿少爷没辙了!
「你到底想怎样?」
「别再哭了,行不行?」
「你要我怎么做才不哭?」
「你说,要我怎么做?」
「说呀……」
再不说,他也要哭了!
埋头在胸前的女孩终于几不可闻地说了句话,龙羿压根没法听清。
「再说一次,嗯?」
「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这次,云锦溪总算是将话说清楚了。
「会。」羿少爷斩钉截铁道,伸出手,拭掉她颊边会像是烫到他心口的泪水。
真是个水做的娃娃!
云锦溪将捏在手里的资料袋举到他眼前。
龙羿脸色微变了一下,在她眼泪又要冒出来之前,急忙开口:「我答应你还不行?」
「答应了不许后悔。」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云锦溪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我是那种人吗?」对于她的质疑,羿少爷有些不满。
「最好不是了。」她手放了下来,又将脸靠到他胸口,嘴角轻轻向扬。
早知道眼泪这么好用,她早点使出来不就好了?
谁知道他会吃这一套呢?以前她又不是没在他面前哭过,她越哭他就欺负得越起劲。
谁知道忽然就变了呢?
难怪听人家这么讲过,女人这眼泪水在在乎自己的男人面前自然能拿来当利器,若男人不在乎那就只会厌烦了。
那他,现在是在乎了吗?
他的下巴低了下来,抵着她的头顶。
「喂,云锦溪——」
「干嘛……」
「你们云家要什么聘礼?」
「不用了。」他答应帮他们完成私有化收购就是最大的聘礼。
算来,这份聘礼也是很大的就对了。
「你都自带嫁妆来了,我总不能空手上你家。」
「那我回去问问哥哥姐姐。」
既然他要坚持给,她只能回去问哥哥他们了。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要结婚的。
「姐姐?」
龙羿蹙眉。
「嗯,我还有一个姐姐,以后你会有机会见到的。」
「听说,你已经见过我外公与母亲了?」
云锦溪不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很喜欢你。」
云锦溪:「……」
可是她哥哥好像不是很喜欢他。
当然,这句话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他们现在大概已经在准备婚礼了。」
一听他这么说,云锦溪猛地抬头。
看她复杂万分的表情,龙羿有些不开心:「你还想偷偷摸摸来?」
「不是的。」云锦溪缓缓开口解释道:「外公刚不在,照习俗,我们应在百日之内完婚,婚礼则要到三年孝期之后。而公司现在又这样,我又在上学,所以婚礼的事情,能不能等等再说?」
她说的也是事实,同时也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未来太遥远,谁也看不到。
三年后的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谁知道?
她与他结婚,本来就是因为需要他的帮助。
虽然不可否认,她其实已经将他放到心上。
可是,感情的事情不是更难以把握吗?他现在或许对她也是上心了,可谁能保证他会上心一辈子?
不是说男女之间的热恋只能保持三个月的热度吗?
年轻的她,对于感情,对于婚姻还不知道怎么去把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当然,她现在不想公开婚姻,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秦正阳。
这大半年来,她与正阳哥的婚事几度闹得沸沸扬扬的,外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正阳哥一直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陪在她身边,虽然他早知道她与龙羿的关係,但是她心里还是很内疚,再加上秦家与龙家的这种有关係——
公开结婚对于他们来说,伤害不小。
要考虑的现实问题,其实很多。
龙羿在她千迴百转的表情中,大概猜得到她在想些什么,轻哼一声,「要是我不答应呢?」
云锦溪是知道他这个无赖的程度的,有些急了,「你刚才说过,什么会可以答应我的。」
龙羿:「……」
这下知道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