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让我再睡会啦。」
云锦溪看她那样子也就不再吵她了。
出来,刚关上房门就看到哥哥走上来——
「还没起来啊?」
云锦溪扬了扬唇:「没。哥,昨晚瑶瑶是不是玩很晚才回来?」
云飞扬:「没啊。七点就回到家了。」
云锦溪:「那怎么睡到现在还困,做了什么坏事?」
云飞扬:「估计乱七八糟的电影看多了。」
云锦溪很惊讶:「她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影?」
云飞扬拳头紧握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我随便乱说的。龙羿在楼下,你下去陪他一会吧。」
说着便回房了。
云锦溪看着哥哥的背影,再看一眼司徒瑶的房门。
瑶瑶又不是纪初夏,整天对乱七八糟的电影有兴趣,那哥哥怎么冒出这样的话?
—
云锦溪下楼来,龙羿正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接电话,看到她下来,他朝电话里吩咐道——
「嗯,你们先确认下来,不要打草惊蛇,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跟我联繫。」
「什么事呀?」她在他身边坐下来,头自然地靠到他手臂上。
「姓秦的有可能带着龙雪儿女士去了匈牙利。」
云锦溪惊讶地抬头:「那你们要追去吗?」
龙羿:「等确定他们的落脚点再说。」
云锦溪:「真的没有办法联繫上他们吗?」
龙羿:「他就是故意不跟我们联繫的。」
「希望他们没事。」
对于这件事,云锦溪除了担忧,一点忙也帮不上。
龙羿咬牙:「要是他敢让我妈掉一根头髮,我废了他。」
云锦溪:「你怎么废了他?」
这些男人,怎么动不动就要废了人家啊?
龙羿张开手臂将她搂到胸前,一脸正色地问:「想知道?」
云锦溪:「嗯。」
「让他做太监!」
云锦溪:「……」
那,可是他老子啊!
再坏,也不至于像她父亲董坤那样吧?
「不用同情他。他咎由自取的。」
云锦溪点点头后摇头。
龙羿低头看她凝重的小脸:「干嘛?」
云锦溪想了想道:「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龙羿:「在我面前有什么不能说?」
云锦溪:「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哦。」
龙羿:「不气。」
云锦溪:「我还是不说了,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龙羿可不许她反悔,手指抬着她的下巴:「快说。」
云锦溪吞了吞口水:「秦伯伯将妈带走,会不会对她……」
她说不下去了。
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念头忽然就出现在脑海里了。
毕竟龙雪儿女士美得如同仙人,而秦伯伯虽然年近五十了,但是这个年纪的男人放在现在来说就是中年男人,所以……
云锦溪虽然没有直接挑明了说,但是龙羿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可是一听出来就糟糕了!
他脸色变得很难看,放开她拿过手机马上拨号,随即朝那边的人吼道——
「马上给我赶去匈牙利,把姓秦的给我挖出来。」
「龙羿,外公不是说了妈不会有危险,刚才你也说了不要打草惊蛇的,万一到时秦伯伯又带着妈换地方……」
「难道让他对我妈胡来吗?我可不想多一个比我儿子或女儿还小的弟弟或妹妹。」
原本,他确实没往这方面想的,但自己老婆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他了。
可这一提醒,问题好像变得很严重!
他担心的是,他家龙雪儿女士吃亏啊!
倒是云锦溪听了他这一番话后,完全无语了。
她只是那么一说而已,他会不会想得太长远了?
而且,什么他儿子女儿的,还没影的事呢!
那到底有影没影呢?
此时的匈牙利,天还未亮。
但是因为时差的关係,龙雪儿倒是睡不着。
她真是觉得秦程很不可理喻的,那天说要走马上就坐着飞机离开伦敦,先到柏林然后才又转机过来,整个旅程她几乎都是在睡眠中渡过,实在是没有精神去看什么。
但是到了匈牙利后,她反而睡不着了。
窗外,天色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不知道家里有会不会很担心她呢?
她站在窗前许久没有动,秦程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时,她依然没有反应。
他走到她身后,正要伸手拍她的肩膀时她就转身过来。
房间内灯光柔和,她手里端着热得温度刚刚好的牛奶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喝了几口后才抬眼看他——
「这是什么地方呀?」
秦程舒服地靠进沙发里,双手交交叉放在小腹上,定定地看着她的脸回道:「我的葡萄园。」
龙雪儿柔柔一笑:「还没到三月呢?葡萄发芽了吗?」
她十二岁的时候,与妈妈来过匈牙利渡假,那时候正是葡萄采摘的季节,她们还亲自动手摘葡萄,酿葡萄酒。
但现在这个时候,天气还冷着呢!
秦程:「明天不下雨的话,我们可以去园里看看。」
龙雪儿:「你经常来这边吗?」
秦程:「偶尔。」
他又不是那种那么有閒情的人,买下这座庄园的前几年他都是交给专人打理的,这几年工作之余在葡萄采摘季节偶尔会过来住几天,看看酿酒的情况。
龙雪儿:「工作再忙也是要劳逸结合的。」
秦程:「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他没想到,他将她掳来,她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与他聊天。
当然,她以前的性子一直是这样,柔柔软软的没有一点侵略性,却又能在相处中点点滴滴地渗透。
当年的他太年轻又太骄傲,被一瞬间的激情晕了脑子,不懂得这样的如水温柔才是男人舒适的港湾。
龙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