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云飞扬与司徒瑶各坐一方,一个一边喝啤酒一边看球赛,一个盘腿坐着,一边吃零食一边时不时的瞄他一眼。
在她第N次瞄过去的时候,云飞扬扔下手中的摇控器,「快点吃完回去睡觉。」
司徒瑶扔下薯片,取过一杯牛奶插入吸管连连喝了好几口后才应道:「才十一点,又不是小孩子谁会睡那么早?」
云飞扬:「那就回房看你的电影。」
司徒瑶一听他提电影,眼珠子转了转:「笔电看电影屏幕那么小,谁喜欢呀。」
云飞扬瞥她一眼,没说话。
但是司徒瑶知道他的意思了,「上次是偶然而已嘛。」
当她有事没事爱看这种限制级的吗?
「飞扬哥……」
司徒瑶扔下喝了一半的牛奶从这边的沙发跳到了他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来。
云飞扬下意识地想要挪身子,偏偏他已经坐在最边上的位置上无法再退。
「坐那么近做什么?过去一点。」
他将目光放到正在进行的比赛上面,但鼻端传来女孩身上隐隐的花香味让他很不自在,脑子里不禁想到那修长白皙的长腿横在他眼前的模样……
喉咙有些干,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女孩不但没坐过去一点,甚至还半跪起来,身子又朝他靠近了几公分,「飞扬哥,你喉咙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倒杯水给你喝?」
「去给我倒水吧。」
她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他可以敏感的感觉到这个女孩身体的热度,还有那满鼻的淡淡花香……
支开她才是硬道理啊。
司徒瑶蹦蹦跳跳地跑到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出来,站在他身前,「飞扬哥,水。」
女孩纤细的身子占据了大半个电视屏幕,接过水时让他不得不将视线放到她身上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
云飞扬正要喝水,女孩却仍站在他面前不动。
「你这样挡着我,我怎么看球赛?」
司徒瑶撇撇嘴:「这种保级赛有什么好看的?飞扬哥,我们还是聊一会天吧。」
云飞扬:「……」
司徒瑶弯着身子,将两隻搭在自己屈着的膝盖上,与坐着的他视线碰上,「飞扬哥,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云飞扬很想伸手推开她,因为她以这样的姿势蹲在他面前让他有些失控。
虽然她的睡衣很保守,但同时也是很贴身的,她微弯着身子的模样不至于让他窥视到衣料下的风光,但是因为姿势的问题,他的视线正好对上她柔美的少女曲线,还有女孩身上的沁香,他很头疼眼脸低了下来,开口的声音也低哑了好几分。
「有什么问题快点问。」
司徒瑶脸上露出得逞的笑,「那我问了哦……」
云飞扬:「问。」
再不问,他真的要走人了。
还有——
「坐到对面去再问。」
司徒瑶摇头:「不要。」
云飞扬皱眉:「那也别挡在我面前,我要看球赛。」
司徒瑶还挺会看人脸色的,看他蹙眉不开心地模样,她才不会真的惹到他走人呢。
于是乖乖地从到他身边,盘腿起来开始发问。
「飞扬哥,你有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连想也不用想他便直接回了她两个字:「没有。」
司徒瑶继续问:「那你以前交过女朋友吗?」
云飞扬:「问这做什么?
司徒瑶:「你只要告诉我你有没有就行了。」
云飞扬:「你刚才说过只问一个问题的。」
司徒瑶:「一个问题还可以分为两个方面来讲的嘛,正反、积极或消极……」
云飞扬打断她:「这大半夜的你要跟我谈辩论法?等你开学去找老师谈。」
司徒瑶:「不是啦,飞扬哥,不要生气嘛!」
云飞扬:「我没生气,一个问题已经问完了,你可以上楼睡觉了。」
司徒瑶:「我睡不着。」
早知道刚才就不说问一个问题了,应该跟他玩一场真心话大冒险才对。
咦?
这是不是可以试一下的?
云飞扬:「……」
睡不着找他有用吗?
司徒瑶:「飞扬哥,陪我聊一下天嘛。明天小溪她们回来了,我保证不会再吵你,你看这屋子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会真的不理我吧?」
云飞扬无奈了:「你说我听。」
司徒瑶眼底染上了笑意,「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云飞扬:「……」
这不是继续刚才的问题吗?
司徒瑶看他不应,继续自顾自地道:「不说,那肯定很多了,看不出来你这么花心。」
云飞扬终于开口了:「我什么也没说你就妄自下结论啊!」
司徒瑶嘟嘟嘴:「那我问你你又不说,我只能猜啊。」
有她这么猜的吗?
云飞扬:「老是好奇这种私人问题做什么?」
司徒瑶:「我就好奇不行吗?」
云飞扬侧过头瞥她一眼,一针见血指出:「我看你是好奇男女之事。」
司徒瑶一双大眼笑得弯弯的,「那你会满足我的好奇心吗?」
她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对于性其实不陌生,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大部分性经历已经很丰富了,但是她也没有多大的好奇心亲自去一探究竟就对了。
不过自从回国后偷听了小溪墙角后,她倒是被挑起了兴趣,是不是真的有那么舒爽啊?
放寒假回家的时候,她胆大包天地去问哥哥,差点没被开家庭批判会。
所以放假其间,她天天被关在家里门不许出门,就怕她出去干坏事一样。
好不容易等开年那天,家里来了好多拜年的人,她趁机拎着包袱跑来云家了。
之后她就问国外的朋友,那傢伙以为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