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已经让人出去把龙羿叫进来的,但是他刚喊出她的名字,房门碰一声被人踢开了,他回头的同时龙雪儿也惊讶地张开眼。
一脸怒容的龙羿走了进来,手里还拖着自家老婆,后面跟着秦正阳及喘着气的老管家。
「阿羿、小溪……」
龙雪儿看到儿子与媳妇真是又惊又喜。
「妈,你怎么样?」
龙羿扫了一眼秦程后将注意力都放在床上躺着脸色不大好的龙雪儿身上。
「有什么事情我们到外面谈,让你妈休息。」秦程知道龙羿不可能会给他好脸色,但是他也不会告诉他,他的母亲大人刚刚被他气到晕刚回神,要不然他相信他绝对会在他的地盘上跟他这个老子动手的。
可是龙羿压根不理会他,直接弯身双手撑到床沿边:「妈,你可以走吗?」
龙雪儿抚了抚额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龙羿动作迅速地将人连着被子从床上抱了起来,对一脸惊讶的云锦溪道:「老婆,我们回家。」
秦程豁地站了起来:「龙羿,放她下来。」
龙羿不屑地看他一眼:「秦先生,龙雪儿女士与你没有任何关係,你再啰嗦一句,小心我报警告你绑架。」
云锦溪知道在这样的场合,她说什么都不合适,为了不让他们这一家子当众吵起来,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龙雪儿虽然一点也不想自己在一把年纪的时候还被儿子这样抱着离开,但她现在头很晕,而且硬是没有儿子的霸道对上秦程的强硬,她能离开才怪。
所以,她抬眼看着儿子:「阿羿,妈想回家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好不好?」
好,当然好,巴不得!
龙羿朝秦程语带嘲弄道:「秦先生,听到了吗?龙雪儿女士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秦程看了看他们,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龙雪儿在离开那间房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边的秦正阳,这个年轻人是他儿子吧?
秦正阳也看着她,他真的很惊讶。
他的母亲与父亲秦程年纪相当,他知道龙雪儿年纪比他父母小,但再小也有40出头了,可他看到的那个女人,明明就是个20多岁的女子。
他愣愣地看着龙羿抱着他貌美如花的母亲还有正当青春,美丽无敌的小娇妻离开。
难怪,他的父亲一把年纪了还会做出绑架挟持这种让人不齿的行为,是看上人家的还年轻貌美吧?
他是不是后悔当年自己做错了选择了呢?
可是,任何人,只要做出任何选择,都要自己去承担选择带来的后果。
就连他母亲也是一样的。
明知他有了婚姻家庭,还以爱的名义与他在一起,甚至生下他都不能如愿与这个男人结婚,那又能怪得了谁呢?
秦程站在露台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默默地点上一根烟。
春天的落日,洒在花园的每一个角落里,将花草树木原本的颜色渐染成各种不同的微妙色彩,如同他的心情一般。
不同的风景看在不同的人眼中,总有不一样的心情。
当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终于隐去时,在阳台上抽完一根烟的龙震霆走了进来,看到还缩在床上熟睡的人儿时,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回到床边,又静坐了十分钟,女孩还是睡得无知无觉。
他伸手抚了抚她露在外面的脸颊,嘆息出声。
他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会在真正地碰了她之后一触即溃,他像一隻无法餍足的野兽,缠着她好久,贪看她与他一起沉浸在慾海中的娇羞样儿,直到没有一丝气力,才会放她筋疲力尽地沉沉睡去。
仍在蚕丝被中香甜酣梦的女孩,因为男人温柔的抚触欲醒未醒,身子动了动连眼皮都还未睁开,弯着唇儿喃喃地叫了声:「叔叔……」
「醒了?睡得好吗?」龙震霆收回手,张开手臂撑在她身子两侧,低下头轻声道。
床上的女孩又不出声了。
男人抬脚上床,轻而易举地揽住被褥中曲线玲珑的娇躯。
女孩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像只慵懒的小猫咪一般,缱绻在主人的怀抱里,享受着宠溺的爱抚。
「夏夏,肚子不饿吗?要不要起来吃东西再睡?」
女孩的手指在他身上细细蠕动的时候,龙震霆在她耳边问道。
他们从上午缠缠绵绵到现在,连午餐也没有吃,他是怕她饿坏了。
好一会儿之后,纪初夏总算是张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明明还是那张脸,眼神里的温柔还是那么熟悉,可莫名的,她就觉得脸蛋发热了,盈盈水眸漫起了水雾。
因为,看着他,她想到了他们今天经历的那些难言启齿的事情……
唔……
真的是好羞的。
虽然他们在一起之后,少不了有亲密的举止,但是再亲密,原来都没有真正地在一起之后来得亲密……
而且,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外表看起来温雅的男人,在床上也有这么狂放的一面。
「在想什么呢?」
龙震看着她的粉颊变得越来越红,娇艷浴滴、水眸流波灵动,粉唇微张着,几缕鬆散的秀髮黏在雪嫩的颈畔……
欲望,毫不掩饰地被勾了起来,不安地叫嚣。
眼神闪烁,声音也低哑了好几分。
纪初夏双手软软地挂到他的脖子上,轻启红唇,声音娇羞又带着抹不自觉地诱惑:「那你又在想什么?」
龙震霆低笑,抚在她腰上的手倏地收紧,让她与他紧紧地相贴着,感受他的变化:「你说我在想什么呢?」
纪初夏心跳更快了,娇娇地在他耳边喊着:「人家腰疼,腿疼,全身都疼……」
是撒娇,也是事实,他知道。
龙震霆轻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