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意思!
回到蓝山城,已经十一点了。
司徒瑶扯着纪初夏与姜恬跟她一起上楼,晚上不回学校。
其实她就是要拉两个垫背啊,要不然她玩成这样回家,绝对会被她哥训,有恬恬还有夏夏两个客人在,看他怎么训!
但是,姜恬不想去她哥家,让司机兼助理将两个喝得有点高的女孩送回楼上,她自己站在公寓外面的路边打算坐计程车回去。
夜晚的风很大,带着些许的凉意。
外套刚才被水泼湿了,连带里面打底的衣物也湿了些,这让站在夜风中等车的姜恬觉得寒意更甚几分,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这种高檔住宅区,一般很少有计程车候客,她正考虑要不要走到外面一点等车或者打个电话叫车时,一辆轿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车窗降下来,车里面的人还未看清,但是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去哪?我送你。」
刚刚开完会议回到这边的龙震恆没想到会在路边捡到姜恬。
「三叔,不麻烦您了。我自己打车回学校就行了。」她下意识地拒绝道。
此时,夜凉如水,站在夜风中的女孩不自觉打了个哆嗦,让坐在车里的龙震恆眯了眯眼,只吐出两个字:「上车。」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带着男人特有的不可抗拒的威仪,姜恬抗拒不了。
司机已经兼助理小杜已经下车,给她打开车门,她除了上他的车,别无选择。
车上并没有开暖气,但也比外面的暖和很多了,可刚才的着凉还是让她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龙震恆蹙了蹙眉,将放在一边的深灰色西装外套递了过去,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男人又是简单而又让她无法拒绝的两个字:「披上。」
在他面前,她似乎永远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披上似乎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她整个人都觉得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龙震恆淡淡问道,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因为她的听话。
「不用啦,只是不小心吹了点风。」姜恬急忙摆手,不就是打个喷嚏嘛,哪用得着上医院?要真是这样,就算有48个小时,医院也接诊不完那么多病人。
「这么晚了怎么在这边?过来找朋友玩吗?」像上次一样,龙震恆又给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是同学的哥哥住在这里,今天她喝醉了我送她回来,嗯,夏夏今晚也在她这里。」她接过手,喝了一小口后才道。
「夏夏也在呀,她也喝醉了吗?」提到夏夏时,龙震恆声音有些讶异。
「有点。」
「跟你们出去的是哪个同学?」龙震恆又问。
「司徒瑶。」
「是司徒的妹妹啊!」
难怪呢!刚才会议结束后,他就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了,原来是担心自家妹妹在外面闯祸。
「三叔,您认识瑶瑶的哥哥呀?」
「嗯。」龙震恆只应了一个字,他跟司徒何止认识?还很熟呢!
姜恬觉得自己好像问得有点多了,于是,没再开口。
龙震恆忙了一整天,其实也有些累了,但看到这女孩,她坐上他车开始,心情又变得轻快许多。
只是,看到女孩又有些拘谨的模样,他便也沉默了下来。
上次送她回来一次,小杜是知道她宿舍的位置的,但那天晚上与现在的情况不同,那时还没有正式开学没有多少人,现在虽然已经挺晚了,可要是被同学看到有男人送她回来,到时肯定会被嚼舌根,所以,龙震恆的车刚行至B大校门口,姜恬便叫停车。
龙震恆猜得出她的意思,沉默了一下后便让小杜靠边停车。
在下车前,姜恬想要将外套还给他,却被先一步开口,「天气凉,披着回去。等你有空的时候再还给我。」
他这么说,她也只能照做。
披着那件明显过大的外套与他告别,下车,然后看着那辆车慢慢消失在黑夜中。
第二天,龙震恆只要有空,就会下意识地看一下自己的私人电话,但一直到他睡觉前,一个电话也没有。
第三天,亦是如此。
一直到第四天中午,他正参加个午餐应酬,在觥筹交错中接到了她的电话。
她说要还外套,他说暂时走不开,便让她自己搭车过来。
只是,两个小时之后,他是从助理小杜手里接过他的外套的。
小杜说,他正好在门口碰到她,她便让他转交给他。
姜小姐说:「谢谢您。」
龙震恆看着那件明显已经送洗过的外套,淡淡地问:「她还说什么?」
小杜据实道:「没有了。」
「我知道了。」他将外套放在一边,正要闭目养神时,那张他只给特定人物的名片从口袋里掉了出来,他一怔,随即将它收了回来,闭上眼。
—
司徒瑶好不容易送走哥哥司徒浩南这尊大佛,从机场回来连下午的课也不去上便直奔云锦集团。
连续四天了,她打给飞扬哥的电话他不接,信息也不回。
她都不知道她哪里做错了?
是因为那天晚上她喝醉了忘记打电话给他吗?
不管了,她今天要逮住他的人,问个清楚。
谁知道,她刚从计程车上下来,正要进去找他,恰好看到他的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出来。
她兴奋地奔了过去,和张嘴叫了声:「飞扬哥……」
他的车子竟然从她身边擦身而过,然后消失在她眼前。
有没有搞错?
司徒瑶惊讶地张大了小嘴,心中的喜悦被一幕全都打散了!
她做错了什么吗?
她决定去云家堵他,问个清楚。
—
来到云家,正好钟楚楚从学校回来。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