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挑了挑眉:「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我不去边关也可以,陛下也可以真的搜罗许多的炸药……」
云裳想了想:「算了,炸药这东西太危险了,万一一个不小心,反倒是害了自己。可以明面上搜罗炸药,然后将炸药换成沙土,运送到边关,用以威慑夜郎国。」
「而后,让此前我们安插在夜郎国的暗卫细作,全部直接动手,抓夜郎国那些重臣,全都掳走关押起来,用以威胁仓觉青肃。」
「左右,就是逼迫得他不得不降。仓觉青肃不傻,而且心机极深。如今这场战事,不仅是咱们夏国,夜郎国也早已经掏空了自己。」
「如今一直与他同盟的夏侯靖又已经没了,他若是想要保全自己的王位,头像,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若是倾全部之力,兴许还有机会,灭一个夜郎国。可是夜郎国,即便是倾尽所有,想要只靠着自己,就吞下我们夏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洛轻言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云裳身上,嘴角微微勾了勾,他实在是太喜欢他家皇后这副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模样,像是整个人都在发着光一般。
洛轻言点了点头:「好,就按皇后娘娘说的做,到时候,我派几个嘴皮子比较厉害的文臣过去,和他们谈一谈。」
洛轻言想了想:「我觉着御史台那几个老匹夫就挺好。」
云裳垂眸笑出了声来:「陛下将御史台的几位大人都派遣了过去,正好就没有人盯着你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洛轻言对云裳这个为所欲为,倒是有些意见。
「我什么时候为所欲为了?即便是他们没有盯着,至少在朝政大事上,我还是很有谱的吧。我不喜欢他们,是因为他们身为朝中大臣,总是不把目光放在朝堂上。」
云裳自然明白洛轻言话中何意,只轻声笑了起来:「他们不将目光放朝堂上,自然是因为,陛下在朝堂上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够需要他们去监督指证的地方,唯一为人所诟病的,也就是后宫子嗣之事了,他们自然就想要多操心一些。」
洛轻言嗤笑了一声:「他们哪里懂我的快乐?我已经准备好了,以后他们若是谁再敢指指点点,我就多替他们选几位美人,往他们后宅送。」
「等着后宅的事情困扰着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就没精神理会那么多了。」
云裳笑得愈发厉害了:「那几位大人岂不艷福不浅?」
「是艷福不浅,只是艷福,也许得要有本事享受。」
洛轻言伸手握住了云裳的手:「到时候就将他们派去边关,给他们找个足够他们发挥自己嘴皮子的地方。」
云裳将手中的摺子递还了回去,洛轻言又拿起另外一本看了起来。
洛轻言在中军大营看了多久的摺子,云裳就在一旁陪了多久。
等着洛轻言将摺子处置完了,云裳才站起身来,将摺子都整理好,交给了暗卫。
「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
洛轻言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你不是还要去青云湖边看看去?」
云裳点了点头,跟着洛轻言一同出了中军大帐,往青云湖那边走去。
远处的好几处营地亦是点上了火把,走到高处,那些星星点点尽入眼中,云裳勾了勾嘴角,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有几分人气了,之前在武安城中的时候,每日我都觉着,武安城的人气越来越稀薄。」
「那种感觉,几乎像是一点一点地被夺去呼吸一般,憋闷得难受。」
「只希望,那些巫蛊邪术,能够就此全部葬在这武安城,葬在巫族,再也不要出现了。」
洛轻言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云裳的手,轻声笑着:「会的。」
洛轻言与云裳踱步去青云湖边,湖边仍旧有暗卫在守着,见着云裳与洛轻言过来,连忙低声禀报着:「陛下,皇后娘娘,我们仔细查看了水位线的位置,水位一直没有怎么动,并未出现涨潮的情况。现在已经是平日里的落潮时间了……」
云裳点了点头,看了眼湖中划动的那几条小船:「他们是在做什么?」
那暗卫抬起手来挠了挠脑袋:「首领说,虽然水位线并无变化,可是却也不能够保证,完全没有虫子游出来,所以叫人划船在湖中到处用火把照着看看。」
云裳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就看见一个人径直从船上跳了下去。
「……」云裳垂眸笑了一声:「这又是做什么?」
「首领还说了,现在鬼医先生已经找到了可以治好那虫病的药,所以也没什么打紧的,若是没有法子断定这湖中有没有那虫子,就跳下去试一试就知道了。」
「……」云裳扶额,她之前弄这水位线,就是因为觉着,天气已经很冷了,再叫人跳进湖中看那些暗涌的地方有没有被堵住有些不太妥当,所以才专门弄了这水位线,好不要让那些暗卫跳进湖中……
结果他们还是跳进去了。
洛轻言也笑了:「让他们起来吧,水不冷吗?」
说罢,又转眸看向云裳:「之前我让人堵住那些暗涌的时候,还叫人也在那些暗涌上面铺上了布,压好了石头,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云裳点了点头,洛轻言做事,她自然是十分放心的。
「好,那我们再去鬼医那里看看,然后就回山上院子吧。」
云裳找到鬼医的时候,鬼医正在给那些士兵诊脉,见云裳与洛轻言过来,便站起了身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都已经得到了比较好的控制,只是可能尚且需要留意着这几条河下流的地方。」
「毕竟,在我们发现之前,便早已经流了不少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