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被囚禁了一百多年,被恶灵纠缠,他们看上了我的灵魂,我不妥协,然后跟他们斗智斗勇,前一百年,很不好过,我感觉每天都在死去复活,然后继续死去,恶灵太过缠人,我有时候根本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更多的时候,我想得最多的是解脱,自杀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是我又觉得,我不能自杀,我没报仇,还没找到我的父母,而且我的伙伴们,你们还在等着我回来,我怎么能那么懦弱,死是最容易的事情,连死都不怕,还怕灵魂上的折磨吗?
然后是就漫长百年的囚禁和几十年的脱胎换骨,放弃原本的实力,还有一些可能将来会很强大的东西,让自己的实力重新洗牌,重新修炼,当然,也在明知道不可行的情况下,将你们跟着拖下水了,这是我最抱歉的事情,感觉很对不起你们。”
东溟诀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象不到一百多年的囚禁,如果是他,他会变得如何,那几年的时间,他感觉自己都快疯掉了,更何况是一百多年之久。
这一点,让他很是钦佩。
然后听到清歌说拖他们下水,感到很抱歉的时候,他倏然觉得有些愧对她,“公子,你这么说,我们觉得对不起你了,毕竟当初若非你,我们也没有这么一天,说不定,现在还在东荒之地的哪里混着呢,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谁拖谁下水这一说,你给过我们选择,怎么能说拖下水呢?我们自己选择去历练的,所以自己就要承担这份后悔和后果。
我想大家的想法跟我也是一样的,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会坚决的站在你这边,拥护你,爱戴你,跟随你,这是离开东荒之地的时候,我们发过的誓言,不管别人如何看待,如何说,但是我的诺言,我自己会守住,追随你,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
因为逆转了他的人生。
清歌笑,“东溟,你一本正经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如何反驳你,似乎说什么都是错的,谢谢你们的理解,真的!”
若非她在这些伙伴,当初她在黑潭不会那么坚韧不拔的挺过去,毕竟这是一件不容小觑的事情,黑潭多难熬,经历过的她,最有发言权。
那是差点埋葬她的地方。
东溟诀看着清歌,“公子,我想问一件事情,看看你的意见。”
清歌点头,“你问。”
东溟诀,“公子,在脱胎换骨之后,我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戾气很重,但是这不妨碍自己能控制住这种邪恶,可是我想的问题是,如果整个中域都容不下咱们,咱们是不是也不必跟中域客气?”
清歌想到自己来时,中域这些所谓的宗门世家对凌云宗的步步紧逼,她眼神一寒,淡淡的勾唇,“嗯,确实是不必客气,该杀的就杀,该做掉的就做掉,我们不用手下留情,说不定人家也不需要这样的手下留情,所以……”
东溟诀笑开了,那份笑容藏着无尽的杀机,“有公子的话,我觉得我可以有事情做了,这样一层不变的生活,确实不太适合咱们君王池弟子,大家或许更喜欢热血一点的活动,例如,在中域给我们找麻烦的人,上一上免费的课,教导他们如何学会尊重一个人。”
清歌点头,“没错。”
……
云狂跟沐冰来到山脚,山脚下那些弟子,看到下来的只有两个人,那股恐惧顿时消失无踪,看着两人,一脸骄傲,“凌云宗新弟子?”
云狂眼神淡淡的扫过去,看着对方几百个人,“你们是来找茬的?”
对方闻言,明显不开心了,将玄器往肩上一扛,伸出手指指着云狂,“小子,我问你话,老实回答就好,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云狂被这么一怼,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开心了,伸出手臂拦着沐冰的肩膀,沐冰皱眉,准备将人的爪子丢下去,结果动弹不得,被禁锢得,她怒目圆瞪,咬牙切齿的看着云狂,“你给我松开你的手。”
云狂垂着眼帘,看着身边的姑娘,微微一笑,那笑容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带着几分荡漾和得意,沐冰气坏了,“云狂,你给我松开。”
“松开?”云狂挑眉,“为什么要松开?这样不是挺契合的吗?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尽管说,但是我不听,我是的事情。”
沐冰:“……”
你可真是个无赖。
看着两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打情骂俏,那些宗门弟子,一个个的坐不住了,有人提着刀就冲着云狂砍过去。“混账,你去死。”
云狂并没有松开沐冰,而是稳稳当当的接下这一招,他蜕变之后的力量,比之前稍微厉害了一些,而且将他之前招数里面的缺陷给他弥补好了,只是自己的术法中,都带着黑色的一缕怨气,这是大家接受改变之后,得到的力量,也因此,失去了一些机会。
但是他们没有人后悔,黑色雾气一出,一股磅礴的力量像是被打开的闸阀一样,扑面而来,那个冲上来的弟子,瞬间停滞在原地,一滴汗水从额头滑落,不可思议的看着云狂,大喊了一声,“邪道,这些人就是修炼了邪道的招数,撤,快撤。”
“撤?”云狂笑了起来,一手圈着沐冰,一手挥出,黑色的雾气以极快的速度包围了那些弟子,然后是一片凄厉的惨叫,那些弟子有的掐着自己脖子,有的挣扎手腕,更多的则是慌乱中,凄厉的被绞死,死状凄惨恐怖。
沐冰冰冷冷的眸,看着这一切,眸底深处闪过一抹快意,一抹杀之而后快的爽感,云狂手臂下移,下一瞬,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了沐冰冰冷的手,沐冰一愣,侧眸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