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整日的中药味儿,可妻子的疯病更加严重了,指着家里衣柜喊:“你还我的孩儿!”对着他也连踢带骂。
从前温柔小意的样子再无处可寻。再后来,趁着他出去打水的工夫,妻子一头碰死在了墙上。
撑了几年,不敢生病,不敢离家,只怕家里无人照顾,如今妻子这一走,心里吊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妻子头七才过去,他第二日就病了。
夜里烧的昏昏沉沉的,若不是大姐终于在婆家立稳脚跟遣了人回来探听消息,他怕是就要跟着妻子去了。
手里有了人用,和大姐的联系密切了起来,消息打探的越来越多,他越听越是心惊。他才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那面上一团和气的二叔!
纪苏谚让人打扫了捏的粉碎的茶杯,冷笑一声,在漆黑的屋子里甚是惊悚,二叔,为了这一天,我等了足足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