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阴云的天气,似乎全部都拨开。苏黎大出血,三个人来到蓝调好好吃了顿。
饭菜的口味很好,楚乔吃的也很多。昨晚没吃什么,又发烧折腾,早上就吃两个煮鸡蛋,此时当真很饿。
她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苏黎眼睛尖,看到她颈中的红痕,八卦的问她:「你昨晚和权晏拓在一起?」
楚乔嚼着海鲜炒饭,含糊的应了声。
「睡了吗?」苏黎就是爱八卦,问着问着就不上道。
许可儿脸皮薄,用手肘撞了苏黎一下,道:「少八卦。」
苏黎撇撇嘴,不甘心道:「老娘这顿饭也不能白请啊,总要套出点有用的消息嘛!」
吃饱喝足,楚乔总算恢復体力,她挑眉看着苏黎,红唇微勾:「睡了。」
顿了下,她脸色未变,道:「全套也都做了。」
「哇——」苏黎兴奋,拽着楚乔的胳膊,继续追问:「感觉怎么样?」
楚乔端起柠檬水喝了口,乌黑的眼眸落向苏黎,眼底带着笑意:「自己找个男人试试去!」
「咳咳!」许可儿被呛到,捂着嘴巴偷笑。
苏黎气的脸红脖子粗,骂她:「你个坏心眼的死丫头!欺负老娘没男人啊!」
三个人嘻嘻笑笑闹成一团,气氛又恢復往昔的融洽。
……
长这么大,楚乐媛第一次挨打,而且还是狠狠一耳光抽在脸上。她皮肤白,右边半张脸都肿起来,红肿胀痛。
回到卧室,她一直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呜呜的哭。眼泪滑过肿起的脸颊,渗入受伤的肌肤里面,越发的疼,火辣辣的钻心。
江雪茵在厨房中弄好冰袋,小跑着上楼,坐到床边哄她:「娇娇乖,快点坐起来,妈妈给你冰敷一下。」
「不要!」
她脑袋枕在枕头上,泪水泛滥,枕头都湿透一大片,「我不要冷敷,打死我算了。」
「娇娇——」江雪茵一把将她拉起来,抬手覆在她红肿的地方,心疼道:「不许瞎说。」
「嘶嘶!」
楚乐媛尖叫的往后躲闪,表情痛苦:「好痛!」
打得这么严重,当然会痛。江雪茵眼眶泛红,将女儿搂在怀里,手下的动作轻了又轻,「你啊,做事情就是不长脑子。」
「妈!」楚乐媛撅起嘴,痛呼道:「你也骂我?!」
「能不骂你吗?」江雪茵瞪了她一眼,又气又急,「你知道自己做的什么事情吗?!把楚乔绑了,还找你舅舅帮忙,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楚乐媛撇撇嘴,到底还是留了个心眼:「我也是为了咱们家。」
「你啊,」江雪茵抬手戳了下她的脑袋,语气低沉:「她的事情让你少管,记住没?」
「谁爱管啊!」听到这话,楚乐媛立时反驳:「要不是她连累我们,我至于这样吗?为了这,爸爸还打我……」
她的声音低下去,透着委屈:「而且还当着他们的面打我!」
反手搂住妈妈的腰,楚乐媛分外伤心,趴在她的肩上哭:「爸爸怎么能打我?他从来都没打过我,一次都没有!」
女儿的话,让江雪茵眼神渐渐发冷。她抿着唇,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柔声安抚怀里的人。
折腾大半天,楚乐媛总算睡着。冰敷后,脸颊的红肿消退一些。江雪茵坐在床边,轻轻哄拍她,等到她沉沉睡着后,才起身离开。
楼下客厅清清静静的,连个佣人都没有。午饭摆在桌上,碗筷都没有动过。
沙发里,楚宏笙呆呆的坐着,手中夹着一根烟,烟雾飘散出来。
「宏笙!」江雪茵立刻跑过去,抢过他手中的烟掐灭,「医生说过,禁止你吸烟。」
燃着的香烟被她夺走,楚宏笙没有说话,伸手又拿起一根,再度点燃,继续放在唇边吸允。他神情沉寂,看不出喜怒。
「你……」看到他的动作,江雪茵脸色变了变,转身坐在他身边。
须臾,她嘆了口气,道:「这件事情,是娇娇做的不对!我已经骂过她了,你消消气。」
手中的香烟吸到一半,楚宏笙深邃的双眸动了动,开口道:「我从来都没想到,乐媛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宏笙,」江雪茵忍不住为女儿辩解:「娇娇也是想为了咱们好,为了楚家。」
「胡说!」楚宏笙掐灭手里的烟,语气含怒:「她今天敢这么做,日后就敢杀人放火!你还敢护着她?!」
「我没有。」自己女儿理亏,江雪茵也不敢狡辩,好言道:「你别生气,以后我会好好管教她,绝对不会让她做出出格的事情。」
望着她的脸,楚宏笙剑眉紧蹙,厉声道:「告诉江文海,以后我们家的事情,让他少掺和!」
闻言,江雪茵神情低沉,想到大哥她就头疼,这些年给他好处还堵不住他的嘴,总是给她惹出事情来,不让人省心。
「我会的。」江雪茵低着头,嗫嚅道。
楚宏笙沉着脸,半天都再没说话,江雪茵拿捏不住,试探道:「孩子半边脸都肿了,嘴巴都张不开。哭了大半天才睡着,看着也挺可怜的。」
半响,楚宏笙没再开口,不过脸色比起刚才似乎有所缓和。他抿着唇,迈步回到楼上书房。
见到他眉头鬆动,江雪茵终于鬆了口气。她起身让佣人把午饭盛好,放到盘子里,一份给丈夫送进书房,还有一份她亲自给女儿端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