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倒是挺香的。
权晏拓蹙眉,俊脸的神情暗下来。可不过就是方便麵而已。
「就吃这个?」他瞥着嘴,质问。
「对啊。」楚乔拿起碗,好心的给他盛好,放在他面前。
随后,她自己也拿起筷子,吃的眉飞色舞。
男人尝了口,薄唇微勾:「你经常吃这玩意?」
「嗯。」楚乔大口吃,很享受的模样:「以前上学,基本上天天吃。」
「难怪你这么瘦,」权晏拓皱眉,低声斥道:「原来是营养不良。」
「胡说!」楚乔不悦的反驳,「我以前挺胖的。」
「那现在呢?」男人锐利的双眸打量他,眼底闪过嗤笑:「别告诉我,你是特意减肥的。」
这话说的倒不假,她当初是特别卖力的减肥。楚乔没在搭理他,低下头吃麵,不过咀嚼的速度明显慢下来。
胃里隐隐有些抽痛。
楚乔一隻手捂着胃,眼底深处滑过异样的眸色。这个毛病真讨厌,只要稍微有点不对劲,她的胃就会痛!
「对了,周末腾出时间来,陪我去参加婚礼。」权晏拓吃了口面,直言道。
楚乔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敷衍道:「我周末有事。」
「有事推掉。」
「不行。」
权晏拓锐利的眸子盯着她,声音冷下来,「老情人结婚,你伤心难过?」
「无聊。」楚乔啪的丢下筷子,俏脸如冰。
「楚乔,是你掩藏的不够成功!」权晏拓一眼道破,毫不留情:「昨晚上请柬放在那,你不是早就看过了吗?」
原来他都看到了。
楚乔咬着唇,无话反驳。
桌上的手机嗡嗡振动,权晏拓滑开接听,脸色变了变,「有事?」
电话那端的女声清丽,透着小心:「我在酒吧,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扫了眼腕錶,权晏拓剑眉微蹙,道:「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嘴角的笑容也收敛起来:「这事情由不得你!」
言外之意,就是楚乔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撂下这句话,权晏拓拿起车钥匙,头也不回的离开。
胃里火辣辣的疼,楚乔脸色发白,琢磨着是这两天连着吃辣造成的。她从包里找出胃药,用温水服下。
她靠在沙发里,想忍过那阵灼痛,再回卧室。
夜色下,一辆黑色悍马飞驰,权晏拓将车开到酒吧外面停好,快步走进去找人。
这间名为回忆的酒吧,早些年挺火的。那时候,这里有个四人乐队演唱,每晚上演出一场,颇受少男少男们的欢心。
不过现在人们都喜欢刺激,浪漫情调的地方,逐渐被大家遗忘。
吧檯前,夏嫣然双手托腮,全神贯注的欣赏,前方舞台演奏的爵士乐。她勾着唇,眼底都是回忆的幸福感觉。
身边有熟悉的气息靠近,她转过头,惊诧的问他:「这么快?」
「我以为你遇见坏人。」权晏拓拉开高脚椅坐下,喘了口气。
闻言,夏嫣然眼底深处染满笑,红唇微翘:「对不起,是我没说清楚。」
酒保递过来一杯红酒,权晏拓轻啜一口,看到舞台上的乐队,薄唇勾了勾:「他们不是早就不唱了吗?怎么又来?」
「谁知道。」夏嫣然耸耸肩,俏皮道:「也许是他们在别的地方混不下去,又回来了呗。」
权晏拓静静的听了听,这些人的嗓音似乎有些变化,曾经的青涩早已染上岁月的沧桑,人情冷暖,浮华落寞。
那时让他心动的旋律,如今却只觉枯燥。
酒吧寥寥无几,没什么人。
「我们走吧。」夏嫣然站起身,拿着皮包离开。
走到酒吧外面,这条街不算繁华。夏嫣然站在路边,双手轻轻放在面前揉搓,她呼出的热气凝结成一片白雾。
走到路边的车前,权晏拓拉住她的手腕,「我送你。」
「不用了,」夏嫣然嘴角微笑,看穿他的担忧,「我没喝酒。」
果然,男人紧蹙的剑眉抚平,鬆开她的手。
按下车控锁,夏嫣然缓缓转过身,试探问他:「订婚的那件事情,你处理好了吗?」
权晏拓目光平静,似乎猜到她会这么问,声音格外低沉:「嫣然,我结婚了。」
街边的路灯昏暗,夏嫣然仰头盯着他的眼睛,俏脸惨白。她眼底深处的笑容,一寸寸破碎,分崩离析。
开车回到家,权晏拓熄火后,靠坐在椅子里呆坐。他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后夹在手指间,却并未吸允。
那灰色的烟灰长长一大截,权晏拓手指轻弹,将烟蒂丢出车窗外。
须臾,他推开车门进屋。
客厅里亮着灯,楚乔倒在沙发里好像睡着了。他脱下外套,沉着脸朝她走过去,「起来,要睡不会去卧室吗?」
他的话音落下,没人回答。
权晏拓蹙眉,坐在她身边,抬手推搡她一下,道:「听见没有?」
躺在沙发里的人满头大汗,权晏拓狐疑的抹了把,竟觉是冷汗。
她双手用力按住胃部,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秀眉紧紧的蹙起,精緻的五官痛苦皱在一起。
权晏拓意识到不对劲,急忙捧起她的脸,低声问道:「楚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楚乔整张脸煞白,声音几乎都听不到:「唔……胃疼……」